溫頌停頓,那兩個人倒下的瞬間,嘴角有鮮血流出來。
在流出來的剎那,立刻有幾人飛快跑過來,將一塊極其厚實的毛巾墊在兩人的嘴邊。
確保鮮血能準確無誤的流到這塊毛巾上,而不讓他們的血玷污了下面昂貴的地毯。
很快,兩人的鮮血不再流出,就有人將兩人的尸體拖走。
厚實的毛巾拿開,仿佛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
溫頌抬起頭來,面前的國王自始至終都沒有低頭,沒有看下面骯臟的場面,似乎這樣的場面會讓她臟了自己的眼睛。
她一直拿著手中金色的叉子吃著面前的糕點。
她的動作高雅,一舉一動都優雅到了極點,如同一道流水,輕輕的在空中劃過,每一個動作都是令人賞心悅目的。
她的盤子里是一只小豹子,被制作的活靈活現,只是現在它的心臟處已經被掏空了。
溫頌看著那只被吞吃掉心臟的小豹子,莫名的感覺并不舒服。
她坐在原地,她沒有像她一樣好的胃口,面前精致的糕點并不能讓溫頌升起任何想吃的欲望。
“怎么不吃?不合你的胃口嗎?”
面前的國王轉過頭來,十分有興致的看著溫頌。
隨后,一道人影十分迅速的跪在國王的面前,她的身體正在顫抖,她的頭上還戴著廚師的帽子,是剛剛為她們做甜點的廚師。
溫頌看不清她的面容,只能感覺到她身體的震動。
她在害怕。
溫頌抬起頭來,聲音淡淡,“不是,只是剛剛看了尸體,沒什么胃口。”
國王聽到溫頌的話,唇角一點點勾起來,仿佛是一個長輩看著一個晚輩,她的聲音輕柔。
“孩子,不必被那些人所影響,我們生而不同,就像你生在溫家,就有人生在貧民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