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天對著她吹了一個希望的泡泡,可很快,泡泡撞到了墻壁。
啪的一聲,破掉了。
張蕓看了眼時間,緩緩從地上爬起來。
她平靜的剪起刀,用水沖洗了一下,又拿起一個蘋果,將它的皮削掉,再重新用水沖干凈。
刀身上面已經沒有了血的味道。
時間到了,她要把刀還回去了。
溫頌就站在原地,一點點看著張蕓的身體漸行漸遠,下一刻,她對身體的掌控權回歸。
溫頌快速的跟上張蕓,張蕓抬起腳來,一步一步邁上臺階。
腳步異常的沉重。
她麻木的將刀還給護士,又在她們叮囑自己注意身體的時候麻木的點頭,隨后一點點走回了房間。
溫頌沒有去張蕓的房間,她坐在了自己的房間里。
胎兒是不可以人為消滅的。
溫頌閉上了眼睛,她的觸手伸出來,她身上的所有武器全部消失了,這個時候,觸手就是她的工具。
房間里,溫頌的觸手一圈圈的勒住了溫頌的腹部。
她要試試,這個詭異的胎兒,怎么樣才能消滅。
感知到觸手搭在腹部的瞬間,溫頌的耳朵旁瞬間響起了刺耳的哭聲。
哇——哇——哇——哇——
這道聲音難聽至極。
像是一個沒有發育成熟的青蛙在她的耳邊叫。
聲音刺痛著溫頌的耳膜,像是要將她的耳膜給震碎了。
溫頌蹙著眉,她的精神圖景也在痛。
下一秒,腹部的觸手猛地用力。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