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哧呼哧。
溫頌大口大口的喘息著,她的臉上全是汗水,一張臉白的嚇人,大腦嗡嗡作響,耳朵也快廢了。
她低下頭,她的腹部幾乎要被她壓平坦了。
可里面的孩子依然活著。
她在擠壓腹部的同時,肚子里的胎兒在拼了命的拉扯著她的臟器。
她的內部臟器像是被一只手抓著,生生的絞著。
同時聲嘶力竭的哭泣。
它在用這種手段來阻止她。
溫頌拼了命的忽略那些要命的東西,操縱著觸手瘋狂的擠壓著腹部。
既然刀捅不破肚皮,那她就用外部力量將它弄碎。
噗——
溫頌猛地吐了一口血。
身上的觸手猛地松開肚皮。
方法失敗了,它會和她同歸于盡。
溫頌艱難的起身,她的身體有些晃悠,站都站不穩,到午飯時間了,她必須要下樓。
這里的三餐都是集中吃飯的,是為了統一補充營養。
溫頌咳嗽了幾聲,走去洗手間將嘴里的血吐干凈,方才走出門。
一走出門,溫頌就碰到了另外兩人。
兩人看到溫頌的臉色發白,捂著肚子身體很虛弱的樣子嚇了一跳,急忙走過來,“怎么了?”
她的身上還有股血腥味兒。
溫頌的耳鳴還沒有褪去,好像那道凄厲的哭聲還在耳邊,讓她聽外面的聲音都聽不真切。
只能靠著他們嘴唇的動作來猜他們在說什么。
溫頌緩緩站穩,看著自己又隆起的肚子,甚至在她看過去的時候,在里面動了動。
這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