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頌拉開軟尺,圈在自己的腰上,記錄下了一個數值。
她現在是俞蘭,就要按照俞蘭的生活習慣走。
溫頌走進洗手間,拿起了牙膏。
拿起牙膏的瞬間,溫頌感覺到手指間有一點滑膩,她抬起手來,上面沾著一層薄薄的透明狀像是蛋清一樣的東西。
這是什么?
溫頌擠了點牙膏在牙刷上面,無實物開始刷牙。
沒有人規定必須刷自己的真牙。
刷完牙之后,溫頌原封不動的將牙刷沖洗干凈扔到刷牙杯里。
然后又用一旁的毛巾擦了下自己黑色的頭盔。
鏡子里,溫頌對著鏡子將自己面容前的空氣上上下下都擦得干干凈凈,然后將毛巾放在一旁。
隨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短發。
她對短發的適應程度比較良好。
結束了洗漱工作,很快就有護士上門,她們開始檢查溫頌的身體。
一進來,溫頌就感覺她們的眼睛牢牢的貼在自己的肚子上,那些目光似乎化成了實質,讓溫頌感覺到很不舒服。
她們真正關心的只有她肚子里的孩子,至于她如何,是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
這個場景分外的詭異。
無論是在和你聊天,還是在給你做檢查,還是在記錄你的孕產反應。
她們的眼睛自始至終都沒有離開溫頌的肚子。
溫頌看著面前的護士,她明明在復述她嘴里的話,然后將她說的反應記錄在紅色筆記本上,但她的手在寫,眼睛卻不看著她手里的筆記本,甚至于身子都在不受控制的前傾。
肚子里的孩子似乎對她有著莫大的吸引力,讓她的身體不由自主的想要靠過去。
溫頌躺在床上,眼睜睜的看著護士的身體越拉越長,她的一半身體還待在床旁的椅子上,一本正經的拿著筆正在寫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