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頌看到了秦胥打的那行字。
溫頌躺在了床上,她不確定誰是污染源,如果張蕓是污染源的話,她需要的是把她救下來嗎?
還是幫她打掉肚子里的那個孩子?
溫頌沒有頭緒,四樓他們會去,但現在不是時候。
三樓的兩間房溫頌已經確定,一間是醫生的辦公室,里面儲存著所有懷孕女性的病歷。
另一間應該是醫生的休息室。
不知道是不是污染區的影響,躺在這張床上的時候,溫頌天然的覺得這張床就是她的。
甚至產生了一絲困意。
溫頌習慣將自己的手指放在腹部睡覺,她將手指抬起來,放在腹部的瞬間。
咚。
一只小手從內而外的伸進了她的手里。
溫頌的手指僵了一瞬,隨后,緩慢的抬起手來。
與此同時,那只抵在她腹部的小手也收了回去。
等溫頌再次將手放下來的時候,咚,那只小手又放了回來。
兩人像是默契的做著某種游戲,溫頌將手拿走,它也將手拿走,溫頌將手放回來,它也會極快的將手放回來。
這太詭異了。
她的肚子里有一個兩個月已經成型的孩子,它還會和她做游戲。
嘻嘻。
溫頌的耳邊似乎聽到了一聲笑。
那是屬于孩子稚嫩的嗓音,帶著尖尖的,天真無邪的笑聲。
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