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頌想了想,“s級。”
這個等級在他們還沒有認識之前就已經知曉。
“s級的哨兵,意味著我們隨時可以成為你的左右手,而不是在你的保護之下。”秦胥蹙著眉嚴肅出聲。
她的身上現在還彌漫著重重的血腥味,這些血腥味正在刺痛著他的鼻息。
“你什么時候才能把我們當做隨時可以召喚,隨時可以出現在你身邊,隨時可以生死與共的伴侶?”
“明明,”秦胥聲音停頓,看向她的傷口,“明明這些傷口都是可以避免的。”
從進入污染區開始,她總是一個人沖在前面,一個人去最危險的地方,一個人去和污染源單打獨斗。
然后,輕描淡寫的帶著一身的傷回來,告訴他們一切都解決了,已經沒事了。
她好像習慣性的將他們劃歸在了她的保護范圍之內。
忽略了他們也有自保和保護她的能力。
她明明不用受這么重的傷,只需要在發現危險的第一時間給他們發一個消息就好,消息的字數不用太多,只是一個標點符號也好。
他們都會第一時間趕來。
可她沒有,在她的世界里,好像從來都是獨自面對所有的危險,將所有人都擋在她的外面。
包括他們。
這樣的認知,在秦胥再一次失去了溫頌的消息,看到了新聞上富人區中心區域發生惡劣的飛車追逐以及殺人事件之后,再一次他的身體里刻下了烙印。
他是她的伴侶,卻并不是有了危險第一時間能想起的人。
她永遠選擇一個人面對問題。
溫頌停下來,她的眉頭蹙起。
秦胥的話像是一根針,扎穿了她心里的一層薄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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