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重新回到了周知昱的別墅。
所有的醫療設備都攤開放在了桌上。
溫頌看著圍在她身邊的兩人,眨了下眼睛,“其實也沒有那么嚴重。”
“都中槍了還不算嚴重!那什么才算是嚴重!”
秦胥聲音很重,他看著她手臂上血淋淋的傷口,他們剛剛將里面的子彈挖出來,子彈已經深入了骨髓,挖出來的時候會很痛。
可溫頌就這么靜靜的忍耐著,幾乎沒有任何的表情變化。
秦胥不知道溫頌曾經經歷過什么,可她越是這樣,他就越心疼的厲害。
溫頌心虛的沒有出聲,一直任由他們兩個人幫她處理著。
臉頰上的傷口霍爾斯都不敢用力,他從來沒想過處理傷口的時候他的手會抖,他的手指顫抖著,蘸著消毒劑,就這么小心翼翼的清理著溫頌臉頰上長達五公分的傷口。
那道傷口很細,溫頌想說過段時間就會愈合,可對上霍爾斯鄭重的眸子,又閉上嘴。
等到所有的傷口處理完成,秦胥收拾好所有的醫療用品,看向一旁的周知昱。
“周處長,可以勞煩留一個空間嗎?”
這種排外的感覺——
周知昱莫名覺得胸口有些發窒,轉過身,朝著樓上走去。
他的衣服內部,一個傷口還在氤氳出血,他需要獨自處理傷口。
周知昱離開,客廳里只剩下三人,溫頌看向周知昱,挑了挑眉。
她不知道他要談什么。
秦胥拿了一把椅子,坐在了溫頌的對面,他們面對面,像極了開會。
秦胥看向溫頌,有些話他一直在隱忍。
可在一次次的危險之后,他覺得這樣下去不行。
“溫頌,你知道我們是什么等級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