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三樓,這里更像是一個真正的病房。
潔白的走廊,明亮的電燈,以及十分干凈的病房。
女人們抬著背上的人走進一個病房,小心翼翼的將她放在旁邊同樣是薄膜人的床上。
女人們小心翼翼的調高了房間的溫度。
檢測溫度。
當前溫度55度,正在為您調整到合適的溫度。
即使溫度下降的很快,但溫頌還是感覺到了那股熱浪。
不同于溫頌有些難受的反應,床上黃色液體中的人似乎更為舒展了一些。
溫頌走到床頭,剛剛搬來的女人的床頭卡很新。
孵化進度:一級。
而另一個的床頭卡:孵化進度:五級。
一級和五級。
溫頌看向另外一個人,那是一個被薄膜覆蓋著的男人,男人身上的魚尾已經褪的差不多了,初具人的形態。
他的面容溫和,與隔壁床上蜷縮在一起的女人不同。
他的身體舒展,雙臂自然的搭在自己的腹部,雙手交疊,仿佛只是一個人在沉睡。
身旁的黃色液體也比女人少了不少,薄膜幾乎要貼在男人的身上。
溫頌看著面前五級的男人,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男人身旁的黃色液體,似乎正在不停的減少著。
溫頌的身體迅速向外,正要打開門的時候,她的手指停了下來。
不是白色。
墻體的顏色不是白色。
密密麻麻的貝殼緊緊的貼在所有的墻體上,包括門上,門把手上,還有每一個縫隙里。
都被白色的貝殼填充著。
遠遠的看去,仿佛只是一道尋常的白墻。
門把手上的貝殼輕輕的張開了自己的殼,似乎正在等待著溫頌將手伸過來。
然后,它們會輕柔的包裹住她的手指。
“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