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上將,你沒事吧?需不需要注射一點精神治愈劑。
她覺得他的情況可能有點嚴重了,在這樣的地方都能笑出來。
肯定是精神污染的太深了。
秦胥的笑容逐漸收回來,多謝,我沒事,我們走吧。
說完,秦胥就轉身,看了一眼他們的目的地。
他們的目的地是在履帶的最深處,而他們現在是在履帶的四分之一的地方。
中途,每兩條履帶之間就會有一個監工。
他們的手里拿著鞭子,只要看到誰沒有勞動,就會狠狠抽打。
他們需要配合默契,解決掉一路上所有的監工,到達最深處。
兩人對視了一眼,兩人的身體同時縮進了陰影里。
陰影里的哨兵,仿佛是一縷幽魂。
兩人在履帶的下方,快速移動,在遇到下一個監工的瞬間,秦胥的身體如同離弦的箭,一只手禁錮住它的脖頸,另一只手捏住后頸。
“咔噠。”
低沉的后頸斷裂聲,手中的畸變種便沒有了聲息。
與此同時,辛夏向前,秦胥在后面,每解決完一個畸變種,就將他們快速的塞進履帶的下面。
到達履帶的盡頭。
兩人看著面前的墻,沉思了一剎,身體一躍上履帶。
。。。。。。
三樓的病房里。
在看到面前生物成型的瞬間,女人們激動的不得了,甚至另一半的魚鰓都在不停的翕動著。
幾人小心翼翼的上前,用了最溫柔的力道將上面的人抬起來,放在自己的脊背上,朝著電梯走過去。
身體在經過溫頌的時候,溫頌聞到了一陣淡淡的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