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尸體被辛夏塞到了履帶的下面。
辛夏動完手,看著一旁的畸變種。
一旁的畸變種像是什么都沒有察覺到,只是專注的在做自己的事情。
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他們。
仿佛剛剛殺死的不是監工,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蒼蠅。
這一切都在秦胥的意料之中。
這里的畸變種,似乎被壓榨的很深。
所有的人都在為了生存而被迫工作。
不知道為什么,秦胥有種不舒服的感覺,這種感覺來源于這很像人類世界的貧民區。
他見過了太多這樣的場景。
這種感覺讓他很難受。
這種難受在秦胥的精神圖景里面持續了三秒,隨后,秦胥的身體怔住了。
他感受到了自己精神圖景里的那顆種子在生長,它鉆出了土壤,生長出了嫩芽。
隨后,那株嫩芽在他的精神圖景里輕輕搖擺了一下。
最后,它的嫩芽輕輕貼地,似乎在黃色的土壤之下,落下了一記輕吻。
秦胥感受到個輕輕的吻,停頓了一瞬之后,露出了一抹溫柔的笑。
是溫頌。
她感受到了他的精神圖景正在波動,所以操縱著那顆小小的嫩芽,輕輕的吻了他。
秦胥感覺自己像是被浸泡在了溫熱的溫泉里,渾身都是暖意。
那絲感覺也不翼而飛。
辛夏看著面前的秦胥,從皺眉到眉眼展開,甚至還露出了一絲溫柔的笑意,停頓了一秒之后,小心的提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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