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靜的長街上,溫頌一個人獨自站著。
剛剛的那聲心跳聲轉瞬即逝,仿佛一切都是溫頌的錯覺。
溫頌卻沒有把剛剛的聲音當做錯覺,她緩緩的蹲了下來,又毫無顧忌的趴了下來。
地面不同于白日的那般軟彈,現在堅硬的仿佛是一條正常的水泥路。
溫頌的手隔著防護服的手套就這么放在堅硬的地面上,耳朵貼在地面上。
如果這個時候有畸變種出來看到溫頌,只會覺得她是一個喝酒喝大了的神經病。
沒有異常。
什么都沒有。
剛剛的心跳聲真的像是幻聽。
地上有一汪水,溫頌在水里面看到了自己的影子,她想,如果這個時候有什么人從后面偷襲她,她估計會受點傷。
溫頌直起身來,下一秒,她的身體停在原地。
呼吸,熱熱的呼吸。
溫頌的后頸上面突然傳遞上來濕濕熱熱的呼吸,像是有一個惡劣的小孩子正在和她做著游戲。
它就這么藏在她的身后,一直等著她回頭。
為了不讓她感受到它的存在,它小心翼翼的躲在后面。
可它忘記了。
不論什么生物都是要呼吸的。
防護服為了保證哨兵的靈敏性,會在一定程度上提高哨兵的感知能力。
此刻,這樣的呼吸就撲在溫頌的身后,如此清晰。
讓溫頌不禁有些頭皮發麻。
溫頌的身子僵硬,渾身肌肉緊繃到了極致,無數的觸手在她的身邊游移,她需要找到一個準確的出手時機,以保一擊即中。
身后的人似乎等得不耐煩了,身子往外撤離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