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人頭蟹看了一眼溫頌,忽的笑起來,“你這小身板就別異想天開了,這里多的是能打的人,別一拳把你干碎了。”
魚頭人也笑了聲,“小姑娘,你還是別去了,好好的待在家里比什么都好,干嘛去和那些人爭,那些巡邏大隊的人都夠你吃一壺的了。”
“巡邏大隊?”溫頌適時的提出了疑問。
人頭螺立刻提出了解釋,“就是那群成天在小鎮里面晃來晃去的那群人,管了些人類,就覺得自己不得了了。”
“噓噓噓。”一旁的魚頭人急忙阻止著他說話,“那些人可不是好惹的,前段時間我們這地方就來了很多人類,就是被他們抓走的。”
聽到抓人類,溫頌想起了那個女人,眼睛亮亮的,明明自己身陷絕境還要拯救他們的女人。
“人類?”溫頌裝作疑惑,“我們這個地方怎么會來人類?”
人頭螺露出了虔誠的神情,他看向很遠處的王宮,“這一定是國王的獎賞,國王看到了我們的辛勞,特意賜給我們可以勞動的人類。”
可以勞動的人類。
所以,進來的人類是去勞動了。
溫頌想起今天早上遇到的那群人,他們身上的衣服破破爛爛的,但褲腳是挽起來的,腳上還有泥。
他們是在勞動。
人類為污染區勞動,聽起來就很詭異。
“贊美偉大的國王。”一人開口。
另外的人也在快速開著口,“贊美偉大的國王。”
“贊美偉大的國王。”
溫頌低頭,模仿著他們的動作,“贊美偉大的國王。”
在說完這句話的瞬間,溫頌感覺到自己的精神圖景發出了濃烈的刺痛感。
溫頌很快將自己的精神污染祛除了。
連同與這些畸變種交流時產生的精神污染一起。
這里的污染真是無處不在。
只要開始融入,精神污染就會開始。
桌上的燒烤很多,其他人都在勸溫頌吃東西,溫頌以自己腸胃炎剛好,不能吃這些,但實在忍不住想出來聞聞味兒為由,拒絕了所有的投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