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頌聽到他也要去時,點了下頭,然后走到他的面前,一股精神力闖進了他的精神圖景。
哨兵嚇了一跳,條件反射的就要反抗。
“放松。”溫頌開口。
哨兵急忙壓住自己差點要撲出來的禿鷲。
隨后,他感覺到自己的精神圖景里似乎被種了一個小小的種子。
“這是一個坐標。”溫頌回答道。
然后,她如法炮制,在霍爾斯和秦胥的身上同樣種了一個坐標。
這是她新研發的向導精神值的用法,用她的藤在他們的精神圖景里種下一顆種子。
這樣即使再遠的距離,她也能感受到他們的精神狀態。
“注意安全。”
霍爾斯和秦胥點點頭,兩人分頭離開。
他們都是成熟的哨兵,知道什么時候應該做什么事,現在,他們要做的就是去搜尋更多的線索。
在污染區內待得時間越久,就越危險。
溫頌也消失在街角,這里的房屋全部都是紅磚白墻,一棟一棟的房子緊密卻又不擁擠,路邊栽種的花草都很茂盛,可以看的出來,這里以前應該是十分漂亮的地方。
溫頌的身體貼著墻,觸手的氣息掩蓋住了她身上的所有氣息。
她的身體如同一個影子,在街道里面穿行。
街道上面很空曠,沒有一只人形鳥,冷清的仿佛只有她一個人。
溫頌蹙了蹙眉,忽的,她的腳步停下,她似乎聽到了什么聲音。
“嘩啦啦——”
那是鐵鏈的聲音。
溫頌的身體猛地縮在角落里,無數的觸手將她從頭包裹到腳。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