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是哨兵都知道這樣使用的后果,不到萬不得已,所有人都不會使用這個方法。
因為,結束后的痛苦,是尋常人難以忍受的。
那不亞于狂化后的痛苦。
“是我沒有照顧好她。”霍爾斯聲音沙啞。
秦胥沒有說話,只是轉身,目光緊緊的看著面前的溫頌,手指攥緊。
“她不需要你的照顧。”
他知道溫頌是一個從不需要別人刻意照顧的人。
她的能力,強大到他難以想象。
“想要留在她的身邊,那就把她當做一個和你平等的哨兵,甚至是比你強大的哨兵。”
霍爾斯聽到秦胥的話,整個人愣在原地。
他咬了咬牙,是他忽略了,他不該有這種思想的。
她比他想象中的更加強大。
在污染區里,她表現出來的所有能力都在超乎他的想象。
她像個無窮的寶藏,每當他發現了一點,并為之驚喜的時候,她總能展現出更多的點,讓他不知所措。
霍爾斯的心砰砰直跳。
他知道,他的一顆心已經死死的綴在了她的身上。
霍爾斯上前,看著治療艙里已經開始治療的溫頌,聲音堅定,“秦胥,我要和你公平競爭。”
他知道他做的沒有秦胥好,也失了先機。
但他會努力,一直努力,直到打動她的心。
秦胥蹙了蹙眉,還沒有說話,就聽到霍爾斯開口。
“而且,她說了,出來后會摸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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