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胥:“?”
好了,可以了,別再說了,再說就不禮貌了。
霍爾斯看著秦胥沒有搭茬,得意了一瞬之后,就快速走到治療艙的另一邊,靜靜的守著溫頌。
溫頌的眸子微蹙,臉色蒼白,手指緊緊的攥成拳,似乎正在承受著什么痛苦。
秦胥曾經見過注射精神治愈劑過量的哨兵,他們在治療艙里控制不住的嘶吼,面目猙獰,痛不欲生。
可溫頌卻始終都在忍著,一聲不吭。
他的心仿佛要碎成一塊一塊,連呼吸都是痛的。
他想告訴她。
叫出來。
如果不舒服就叫出來。
他的手指撐在治療艙上,指尖都泛了白。
霍爾斯的呼吸深沉,溫頌是極能忍的人,如果不是痛到了極致,她的眉頭都不會皺一次。
可如今。。。。。。
是他太弱了。
門外的人小心翼翼的走進來,看到自家隊長和秦胥,小聲開口,“隊長,有人找你。”
霍爾斯看了眼溫頌,正要說什么,秦胥已經開口,“這里有我。”
霍爾斯立刻起身,朝著門外走去。
剛剛出門,霍爾斯就看到了站在一起的三人。
唐糖的速度很快,急忙走過來,“她還好嗎!”
出來之后,他們一直在恍惚,反應過來的瞬間,立刻沖上來找溫頌,想要詢問她的情況。
霍爾斯看著面前的唐糖,搖了搖頭,“不是很好。”
這樣的痛楚就連身經百戰的哨兵都承受不了。
唐糖緊緊攥住自己的手,別過頭,沒有再說話。
其他兩人也走上來,聲音很沉,“如果有用得上我們的地方盡管說,我們會等著她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