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截重重的掉在地上。
下一秒,掉在地上的舌頭就瘋狂的往女人的方向跑。
可剛跑了幾步,一只腳就重重踩了上來。
舌頭上的毒液在地板上滋滋作響,發出難聞的氣味,溫頌卻像是沒有聞到一般,繼續將舌頭二分為四。
溫頌每砍一刀,女人都要嘶吼一聲。
似乎還能感受到它的疼痛。
霍爾斯早已將女人的身體打成了篩子,可女人卻像是一點都感覺不到疼痛一樣,只是在地上撲騰著。
“死不了。”霍爾斯的聲音凝重。
溫頌看著自己腳下隨著被分割的越來越多,越來越弱的舌頭,沒有分毫猶豫,“把脖子上的嘴砍下來!”
霍爾斯手起刀落。
伴隨著唇落地,女人徹底軟在了地上。
在落下來的瞬間,已經被撕了一個大口子的唇還想跑,下一秒,就被霍爾斯用刀狠狠劃開。
徹底動不了了。
溫頌直起身來,看著女人倒在地上的身體緩緩軟下來,后頸生生破了一個大大的血洞。
“這是?”鄭乾有些震驚的開口。
溫頌,“寄生。”
這些器官寄生在了普通人的身上。
讓他們變成了它們的寄生體。
鄭乾“嘶”了一聲,整個人都不好了。
霍爾斯快速上前來,一下握住了蜷縮成一團的觸手,“痛嗎?”
小觸手感受到霍爾斯的溫度,一下就圈住了霍爾斯的手臂,萎靡不振的靠在他的身上。
痛。
它說痛!快給它上藥啊!
精神圖景里小獅子急的團團轉,看到小觸手的模樣,難受的恨不得自己親自動手。
霍爾斯心疼的看著面前的小觸手,將自己隨身攜帶的藥拿出來,輕輕的灑在小觸手的傷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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