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膩柔軟的腕足像是被滾燙的熱水灼傷了,上面冒著白白的水泡。
每灑一下藥,小觸手就縮一下,似乎真的是痛的不輕。
“馬上好了。”
溫頌感受著觸手傳遞過來微微疼痛感,面無表情的看著自己的精神體。
裝的。
雖然有點疼,但也沒疼到這個地步。
溫頌正要說些什么,突然,感受到了一股熱熱的暖流吹在觸手的傷口上。
“沒事了,這個藥藥效還不錯,過一會兒就會舒服很多了。”
溫頌低著頭,看著認真的單膝跪地,將自己的觸手輕輕捧在手心里上藥,還給它吹吹的霍爾斯,不知道為什么,她突然不想拆穿了。
手臂上面,酥酥麻麻的感覺傳過來,是空氣流動的感覺。
直到上好藥,溫頌才將觸手收回來。
“這個傷口——”霍爾斯擔憂的提問。
“泡泡海就好了。”溫頌如實說著。
這種傷不算嚴重,會好的。
霍爾斯蹙了蹙眉,看向溫頌,“你平時就是這么照顧自己的嗎?溫家人是不是也沒有好好照顧你?”
她就算不是溫家的親生女兒,溫家既然養育了她,也應該好好照顧她!
他們怎么能這樣做!
“那些貴族果然沒一個好東西!”霍爾斯咬牙啟齒道。
溫頌:“?”
你好像是誤會了什么。
還不等溫頌開口,房間的門就開了,一道身影猛地闖了進來,進來的一剎那,她的身影就倒在地上。
“唐糖!”
鄭乾驚呼!
溫頌也極快朝著唐糖的方向看過去,唐糖身上受了很多傷,一直在往外面不停的冒血,渾身狼狽不堪。
鄭乾沖上去,一把把她扶起來,聲音急促,“唐糖!你怎么樣!”
唐糖微微睜開眼,呼吸已經很是微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