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
溫頌感覺到有一滴粘液掉在了她的頭頂上。
為了加強哨兵和向導的警惕性,預防突發狀況的發生,防護服會在一定程度上調高靈敏度。
這滴粘液涼涼的,在暴雨之下,溫頌似乎聽到了它在她的頭頂發出黏膩的,拉扯的聲音,然后因為頭盔太過光滑,它拼了命的用力也無法停留,只能一點點順著頭盔的幅度,沿著她的身體弧度向下流淌。
啪嗒!
粘液落地。
溫頌抬起頭來,正對上一張慘白的臉。
天花板上有一條大概十米長的蛞蝓。
他的身體已經長到了很粗壯的程度,渾身上下光滑的滿是水光,黑色的一條長線從頸后一直貫穿至尾部,深色的斑點密密麻麻。
倒吊著的腦袋上,一雙眼睛無神的看著溫頌,男人的唇已經沒有了顏色,整張臉慘白的如同一張白紙,頭頂上的兩只角就這么伸了下來,距離溫頌的頭盔只有大概十五厘米的距離,剛剛的那滴粘液就是從他頭上的角流下來的。
此刻,溫頌和它的距離不過短短的一米,近到溫頌似乎能看到它臉上皮膚的紋理。
男人看著溫頌,吞咽了下口水,一點點張開了嘴。
那已經不能稱之為人的嘴了,無數顆細細密密的牙齒一排又一排的排列在它的嘴巴里,仿佛是一座牙齒的展覽館,無數顆牙齒整整齊齊的排列,展覽。
在它的嘴伸過來的瞬間,溫頌暗罵了一聲,轉身就往外面跑。
腳下的粘液黏的離譜,身后的蛞蝓飛快追上來。
這樣的環境是它的絕對領域。
眼看著身后的蛞蝓就要追上來了,溫頌猛地一揮手,地上的粘液瞬間變成了紅色冒著泡的血池,一瞬間,溫頌如履平地。
溫頌原路返回洗手間,跳躍,翻窗,關窗一氣呵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