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頌每走一步,都像是走在什么粘液中,用力的將腳抬起來,又將腳放下去,再重復之前的動作。
洗手間的東西和溫頌的房間并沒有太大的區別,只是多了一些生活用品。
牙刷牙膏,毛巾,都是用過的。
有著濃濃的生活痕跡。
看起來之前有人在這里認真的生活過一段時間。
洗手間外沒有多余的動靜,溫頌打開了洗手間的門。
剛剛打開,就感覺到了一股濕氣撲面而來。
檢測到房間濕度上升,當前濕度90%。
溫頌仿佛置身在雨里,天花板上不停的有水滴滴下來,整個房間濕漉漉的,家具也全都被水泡過了。
莫名的,溫頌也感覺自己渾身濕漉漉的。
頭盔不停的在自潔,她像是一臺在雨中飛行的飛車,必須時刻打開車的自潔系統,避免雨水阻攔她的視線。
客廳里的黏度更大,溫頌每走一步都要浪費很大的功夫。
溫頌看向四周,都沒有看到601的主人,她走向客廳。
這里的東西擺放的很有秩序,都是按照守則要求在擺放的,沒有一點偏移。
房間里沒有多余的垃圾。
看得出來房間的主人是一個很講究的人。
有一件衣服擺放在沙發的旁邊,是一件黑色的夾克上衣。
桌上放著一個筆記本和一支筆。
溫頌走過去,拿起筆記本,筆記本的皮質封面已經被泡的鼓鼓囊囊的。
她打開筆記本,不出所料的,筆記本已經被水泡過了,上面的筆記都被暈染的看不清楚。
這是一本毫無價值的筆記本。
溫頌放下筆記本,環顧了四周,朝著臥室走過去。
一般,人都會將重要的東西放在自己最有安全感的地方。
溫頌走到臥室門口,左手握住門把手,右手輕輕搭在槍上,只要里面的畸變種沖出來,她能保證,一槍正中它的要害。
“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