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頌沒有接過吻。
在吻上去的時候,她能明顯感覺到秦胥的呼吸暫停了。
隨后,溫頌感覺到了他唇上的冰涼,類似于清晨落在花瓣上的花露一般觸感,她輕輕一咬,就能讓那滴花露破碎。
溫頌咬了一下他的嘴唇,就聽到耳邊微微的輕喘。
纏在她手腕上的豹尾纏的更緊了幾分。
溫頌從不知道吻一個人是這樣的感覺,許是因為精神疏導的緣故,她能感覺到他身體的抖動,精神圖景的震顫,那里的一整塊土地都在緩緩震動著。
她會一點點描摹他唇的形狀,像是一個好奇的孩童在探索未知的領域,帶過唇角,唇峰,感受到手腕上尾巴收緊的剎那,溫頌又加深了力道。
這是真正的肌膚相親。
與此同時,無數根觸手在秦胥的身上上下其手,感受到來自觸手傳送過來的觸感,溫頌的心臟在胸口一點一點的跳躍著。
她更低的低下頭,一只手扶在他的脖頸,體會他飛速跳躍的脈搏。
“心跳很快。”她含著他的唇齒說著。
她能感覺到,他的心臟此刻是為她在跳動的。
她的心跳也在不停跳動,這是一種共振。
靈魂和身體的共振。
秦胥的手指死死攥著,在她用舌頭勾住他的時候,秦胥聽到自己有一根名為“理智”的弦啪的一聲繃斷了。
他青筋分明的手猛的勾住溫頌的腰身。
一把將她拉到床上。
他的身子側身,重重的將她摟進自己的懷里。
像是要將她融進他的骨血里。
他的手臂墊在溫頌的頸后,就這么強硬的吻了上來。
不同于溫頌的動作輕緩,一點點描摹品嘗,秦胥像是攻城略地,他迫不及待的想讓溫頌感受他身體里積蓄的感情。
溫頌躺在秦胥的懷里,手指松散的勾在他的脖頸上。
她配合著他,感受著自己的心跳加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