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溫頌饒有興致的目光中,秦胥別過頭,似乎不想讓溫頌看到他現在的神情。
一根黑色的尾巴在空中出現,它似乎很是害羞,并沒有揚起來太高,只是尾巴尖尖微微翹著。
下一刻,腰間的腕足用力,秦胥猝不及防的翻身,仰躺在床上。
“唔。”
溫頌跪坐在他的腰側,她身上的防護服已經被醫護人員脫去,只剩下里面的衣物。
簡單的黑色修身t恤,長褲,明明最簡單不過的著裝,穿在她的身上卻極為的有誘惑力。
一覺睡醒的發絲有些凌亂,有幾縷不太聽話的發絲搭在她的下巴。
溫頌只捏過小貓小狗的尾巴,還沒有捏過黑豹的尾巴。
她的手摸下去。
在摸到秦胥尾巴的剎那,她能感覺到身下的身影一僵,隨后,伴隨著她的每次撫摸,他的身體都在輕顫。
秦胥別過頭,手指控制不住的攥起。
他的下巴不由自主的上仰,露出結實的喉結,緊咬著牙,他怕他會發出什么丟人的聲音。
他的尾巴是最為敏感的區域。
他在極力的克制著自己不把尾巴圈在溫頌的腰上。
房間里的香薰燭火發出噼里啪啦的燃燒聲響。
溫頌從尾巴的根部順著毛一點點摸到他的尾巴尖,在那一丁點的黃色光源下,溫頌看到他尾巴的皮膚從白變粉,最后變得紅通通的。
她的手向上摸過去,他的尾巴尖卻控制不住的纏繞在了她的手腕上。
溫頌的手指頓了一下,秦胥急忙讓自己的尾巴下去。
下一刻,溫頌就提起他的尾巴尖,放在自己的手腕上。
“圈著。”
秦胥聽話的讓尾巴一圈圈纏繞在她的手腕上。
“可以讓我的其他觸手出來嗎?”溫頌十分禮貌的詢問著。
她好像覺得有些不太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