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頌不是個傻子,在末世時,她身邊的男人來來去去,有不少向她表明心意。
但她看著他們,千篇一律,無趣至極。
這是溫頌第一次對一個人有了逗弄,戲弄的心思,想看他方寸大亂的模樣。
溫頌在等他的回答。
秦胥的呼吸急促,這個房間的隔音分外的好,以至于他只能聽到兩人近在咫尺的呼吸聲。
明明窗戶關的很嚴,他卻感覺到了水汽。
濕漉漉的水汽。
他的一張臉早就漲紅的不像話,渾身上下都在發麻。
撐在溫頌兩側的手臂繃緊,露出結實的肌肉線條,手背上青筋暴起。
那根觸手還放在他的尾椎骨上,腕足惡劣的在腰窩的地方輕動。
尾巴。。。。。。
“溫,溫頌。。。。。。”秦胥艱難開口,聲音中帶著難耐的喘息聲。
“嗯?”溫頌聲音上挑,“不可以嗎?”
秦胥沒有出聲,他在拼命的壓抑著自己。
“好吧。”溫頌答。
腰間的腕足輕輕一松,像是要放棄離開。
秦胥的眸子猛地抬起來。
他的眼尾有些發紅,他的手沒有經過思考就按住了她的腕足。
“可,可以!”秦胥的回答急促。
回答完之后,秦胥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么。
整張臉紅透了。
他,他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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