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上面的任務,不可以也要可以!
知道了。
滋滋滋
誰在那兒!!!!
在一陣刺耳的電流聲后,爆發出一聲暴喝聲,隨后,錄音戛然而止。
溫頌站在原地,心像是被泡在了壇子里,不停的往下沉。
善誠藥業究竟是什么?他們為什么要用孩子們的身體來凈化這些血液?這些凈化后的血液又是用來做什么的?
溫頌感覺自己置身在一個碩大的謎團里。
她將目光落在自己面前的小女孩身上,捉迷藏游戲還沒有停止,她還不能停下。
這里不是污染源。
伴隨著溫頌聲音落下的瞬間,頻道里沒有絲毫猶豫的聲音傳來。
溫向導你去!
溫向導,我們撐得住!
溫向導,我們相信你!
嗯。
我們可以。
一聲接著一聲,在隊伍頻道里傳遞。
溫頌轉頭,看了一眼還在門口拼命廝殺的隊友,畸變種現在已經不裝了,全部變回了原形,拼了命的要闖進地下室。
她的隊友們拼了命的阻擋著。
溫頌,不要猶豫。
秦胥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溫頌轉頭,不停留的往里面走。
在無數張病床的盡頭,肯定有東西。
溫頌的腳步控制不住的加速,耳麥里,隊友的悶哼聲響起,隨后,耳麥里的聲音消失。
他們不約而同的將隊伍頻道關閉,讓她聽不到任何聲音,心無旁騖的去找到開啟污染區的鑰匙。
溫頌開始奔跑,終于在走廊的盡頭看到了一張病床。
一個孱弱的小女孩躺在病床上,就這么睜著眼睛,看到溫頌過來,露出一抹甜甜的笑容。
“姐姐,你找到我了呢。”
溫頌看到她的臉,控制不住的回頭,看向另一張病床上一模一樣的臉。
舒小魚。
兩個舒小魚。
不對,不是舒小魚!
溫頌看向她的床頭,“舒小玉。”
舒小玉抬起手來,她的手瘦削到了極致,只剩下了骨頭,還有一層皮苦苦支撐著。
“姐姐,來拿我送給你的禮物吧。”
溫頌抬起手來,就這么握上她的手。
一瞬間,無數洶涌的記憶朝著溫頌撲過來,讓她眩暈。
——
小魚和小玉是一對雙胞胎。
她們同時出生在萬物生長的春天,同時長大。
她們形影不離,愛穿同樣的衣服,就連她們的爸媽有時都分不清她們誰是誰。
不同的是,小玉患有先天性心臟疾病,走幾步就會喘,在炎熱的夏季,也必須要蓋著厚厚的被子才能入睡。
小魚則天生健康,活蹦亂跳,喜歡蓋小薄被。
因為體質的原因,即使到了適學的年紀,小玉也只能待在家。
小魚每天上學,會把自己在學校學到的知識,在回家后原封不動的教給小玉。
小魚喜歡奧數,小玉喜歡漫畫。
6月13日,在小魚考了年級第一這天,小魚給小玉帶回來一顆糖果。
兩姐妹趴在粉粉的公主床上,一人咬了一半,共享了這顆糖果。
小玉從沒吃過這么好吃的糖果,歡喜的說著,“這個糖真好吃,如果能一直吃到這樣的糖果就好了。”
小魚拍著胸脯,“我一定讓你再吃到這樣的糖果!”
小魚很是信守承諾,在接下來的幾天,她都會帶回同樣的糖果。
小玉驚奇的同時,詢問小魚這糖是哪里來的,小魚偷偷的比著噓,保密。
意外就發生在一周后,小魚突然病倒了。
她們的爸媽帶小魚去看病,小玉以為小魚生病只是暫時的,畢竟她的身體是那樣的好。
然而,她卻看到了爸媽一日比一日蒼白害怕的臉色。
她想知道小魚怎么了,可爸媽卻閉口不。
她心急如焚。
有一天,爸媽卻帶著興高采烈,瘦了一大圈的小魚回來,告訴她,小魚有救了!
在那之后,她經常能在夜半聞到濃濃的血腥味道。
小魚也會在夜半消失。
她好奇極了,偷偷跑過去,就看到爸媽拖著一個陌生人走向廚房,那個陌生人的-->>身上都是血,看到她的時候,拼了命的掙扎,像是在求她救他。
她怕極了,縮進角落,死死捂著自己的嘴。
她親眼看到爸媽將那個陌生人打暈,然后抽干了他身上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