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體悄無聲息的靠近秦胥。
秦胥察覺到溫頌的靠近,只是停頓了一瞬,就默許了她的靠近。
要是有其他隊員在這里的話,一定會再次露出驚嘆的目光。
他們隊長從不喜歡別人離他太近!
兜兜轉轉,走到最底層,看著冰封的大門,溫頌朝著秦胥看去。
炸開?
溫頌簡單粗暴的看著秦胥。
而秦胥卻沒有掏炸彈,而是一只手握住門把手,血肉在一瞬間膨脹,“嘭!”
冰凍的門就被他的一只手給拉開。
溫頌想起之前自己怎么也打不開的那個地板,十分適時的反思著。
果然,還是她的身體素質太差了。
兩人一起走進地下室,溫頌沒有預料到這個地方竟然有這么大。
足足有一個足球場那么大。
地下室里有上百張床,每一張床上,都放著一個小孩。
那些小孩平靜的躺在床上,面色白的發青。
旁邊的輸液架上面,還吊著一瓶紅紅的東西,像是在給小孩進行輸血。
死的。溫頌用精神體的觸手去碰了碰床上的孩子,得出結論。
她走到一個孩子面前,不出意外的看到了同樣的藥瓶。
善誠藥業。
她摸到下面的四個字。
這些孩子使用的是同一款藥劑,意味著他們生的是同一種病。
她又抬起頭來,看向輸液架上吊著的血。
這些血還在源源不斷的往孩子的身體里面輸。
那個小女孩想讓她看到的就是這樣的場景嗎?
這和污染區的擴散有什么關聯?
打開他們的床頭柜,空無一物。
溫頌繼續往前走,終于,在地下室的盡頭,她看到了那個名叫小魚的小女孩。
她就這么靜靜的躺在床上,一個身份牌貼在床頭。
舒小魚。
她的床頭也放著一個柜子,溫頌剛要打開面前的柜子。
忽的,秦胥猛地轉身。
它們來了!
只是剎那,秦胥的身子就如同敏捷的獵豹,猛地沖向門口。
與此同時,無數的畸變種朝著門口奔來。
媽的!這些畸變種發瘋了!
小心別被他們傷到!
老子干死你們!!!
拼了!!!
那些畸變種殺死一個,又很快起來。
只要不解決污染區擴散的原因,它們就不會死!
看著沖進畸變種里的隊友,溫頌低頭,迅速拉開抽屜。
契約。
善誠藥業的人提供給這些孩子家長藥,以確保能夠治好孩子的病。
而作為回報,孩子家長必須幫他們找到最合適的血源。
最合適的血源,是什么?
溫頌抬起頭,看著所有孩子床頭掛著的血瓶。
這些血不是救他們命的藥。
而是,幕后主使想要的東西。
他們把這些孩子當成了一個凈化工具!
“啪嗒。”
一個老式的手機從小女孩的被子里掉了出來。
溫頌撿起來,快速打開,上面有一條錄音。
刺啦刺啦刺啦
老板,這些孩子的血真的可以嗎?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