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知道，江寒以前那么多次偷東西被抓，絕不全是林玄在栽贓陷害，他自己本身也有很大問題，他就是愛偷東西。

畢竟是一個乞丐，偷東西很正常，為了活命，她也能理解。

可是，這都出去這么久了，這混蛋怎么還是改不了他這小偷小摸的臭毛病。

季雨禪氣的兩眼發黑，若不是為了上宗之令，她才不會這樣討好這個廢物。

可她剛才那么好聲好氣的和他說話，他竟然還不領情，一直在跟她對著干，還說什么凌天宗配不上他的身份。

哼！

他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樣，有什么資格拒絕！

廢物！蠢貨！孽障！！

季雨禪氣的氣息波動，差點又控制不住。

她算是看明白了，江寒就是故意來氣她的，每次看到他都沒好事。

墨秋霜想解釋：“師父，小寒他身上應該是有什么寶貝，才破了禁空陣法的，畢竟上次斗法之時……”

季雨禪當然知道她在說什么：“他當時破開的不過是七階陣法，如何能與宗門禁空大陣相比？”

“寶貝？哼，你倒是說說，什么寶貝能破了上宗布下的陣法？你可曾見過？”

一句話就把墨秋霜噎住了。

她只是猜測，確實沒親眼見過。

季雨禪氣的頭痛，痛苦的揉了揉眉心：“你不用替他說話，江山易改本性難移，他這毛病，這輩子怕是改不掉了。”

墨秋霜張了張嘴，想替江寒說話，卻又怕惹師父生氣，只能把話憋了回去。

“秋霜，你去東海一趟，交代龍宮，不要輕易舍棄金蛟族，本座要讓他知道，沒有本座幫他，他在東海只會寸步難行！”

“這……”

墨秋霜有些猶豫，但一想到這是為了讓江寒見識外界殘酷，是為了他好，頓時心安理得的應下：

“是，弟子遵命。”

季雨禪冷哼一聲動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