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話說的有些重,明顯是有了怒氣。
墨秋霜生怕他沖動之下再說出什么胡話,慌忙上前攔他:
“小寒,你不要再說了,這些都是我的錯,都怪我閉關太久,沒有時間關心你,都怪我沒能早些識破那邪魔的真面目,你……你要有怨,就罵我好了!”
江寒用余光掃她:“罵你?有用嗎?”
墨秋霜一僵,嘴唇顫了顫。
她明明是在提醒江寒別惹師父,他怎么說話還陰陽怪氣的,氣的她心頭發堵,臉色發白,委屈的說不出話來。
江寒嫌棄的移開目光,看向季雨禪:“怎么著,你們這是不打算讓我走了?”
他話中已有了幾分火氣,明顯是一不合就要動手。
季雨禪自然不敢強行留他,別看他只帶了兩個侍從,但劍宗那剛下界的老東西陰險的很,指不定就在哪看著呢。
她只要一動手,肯定要被人抓住把柄。
想到這里,她長嘆一口氣:“你畢竟與本座師徒一場,本座又怎會強行留你。”
“不過,你這是要去哪里?可有本座能幫的上忙的地方?”
江寒沒想到季雨禪竟這么輕飄飄的帶過了方才之事,但他也不在乎,反正雙方都在克制,打不起來,倒不如早些離去。
“我想去哪就去哪,還不需要向季宗主報備。”
季雨禪真是要氣死了,江寒這混蛋,說話真是越來越氣人。
還想去哪就去哪,你怎么不直接飛升到上宗去,也省得她再浪費手腳。
她強行扯出一抹笑,笑瞇瞇的看著江寒,然后目光微微一轉,看向了溟清漓:
“罷了,既然你不愿,本座也就不多說了,但你們此行,該不會是想去東海吧?”
江寒神色一凜,并未直接否認:“季宗主有何指教?”
瞧他這樣,季雨禪只是搖頭輕嘆:“溟龜一族之事,本座也只是略有耳聞,上次見這小姑娘便覺得眼熟,派人去東海一問才知,當初溟龜族長之女,借著本族神通僥幸逃得性命。”
“想來便是你了。”
溟清漓有些緊張,但也強忍著懼意行禮:“溟清漓,見過季宗主。”
季雨禪輕笑:“不必多禮,你既然跟了江寒,便與我有緣。”
雖是如此說,但她卻始終看著江寒,心中暗自得意。
看到了吧,這就是一宗之主的權力,只要你想知道的,自會有人調查的清清楚楚。
“你們既是想找金蛟一族報仇,少不得要與東海龍宮打交道,恰好,本座與東海交情匪淺,你們只需報本座名號,那老龍王定不會為難你。”
她本想用孝道逼江寒盡孝,但想了許久,卻發現江寒除了欠她一條命之外,好像還真不欠她什么。
吃穿用度,全是他自己撿垃圾換來的,沒人幫扶,全憑自己。
當然,若是較真的話,那些垃圾也是靈果靈藥,也是凌天宗的東西,他還是欠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