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貞對此留了心:“此子何在?”
她神色凝重了幾分。
荀貞反而寬慰沈棠:“倘若此子真是秋丞帳下,待我軍直逼臨山縣,總會碰見他的。”
荀定,荀貞的叛逆好大兒。
不僅有“保質期”,“保質期”還很短。
這個猜測也不是沒可能。
“這些尸體全部焚燒再掩埋。”
這會兒也是有苦說不出。
他只幫秋丞干架。
奈何一直沒什么頭緒。
心疼得能滴出血。
壓根不壓抑火氣,當場便懟了回去:“秋公帳下提供的情報有誤,如何能怪在下無能?若非在下還有幾分氣運在身,一日連著兩次遭遇戰,這條命怕是早早就葬送了!”
或者說――
“多少具?”
沈棠這會兒感覺自己在打怪升級。
荀貞伸出四根手指。
“咦,比預期中多些……”沈棠先是一喜,緊跟著愁眉不展起來,“剛才也就千把人,還沒有任何文士襄助,便已如此難纏。而黃烈帳下有萬余部隊,啃他還不崩了牙?”
誰知、誰知――
她還得小心自己不被人反殺。
沈棠被自己的猜測逗笑,又瞧見荀貞命人將尸體運下去焚燒處理,想起前不久交手的敵將,在荀貞轉身前閑談道:“含章,我方才碰見一個和你有些相似的年輕武者。”
“與貞相似?”
<divclass="contentadv">“觀此子年歲,倒像是你家好大兒。”
暢想什么自由天地?
沈棠:“……”
“瞧這尸斑,可不是新鮮尸體能有的……乍一看還以為死了七八時辰,咦……”她從懷中打開火折子,借火光讓自己看得更清楚。她剛才沒看錯,尸體胸腔果真在蠕動……
這批重盾力士確實是他高價買來的。
荀貞覺得莫名其妙,反問:“貞為何要擔心?且不說那未必是犬子,即便真是――戰場刀劍無眼,不同于他處。他既然來了,就該知道什么叫做‘生死有命’……怯戰是懦夫行徑,乞生是無能之舉。既然如此貪生怕死,當年何苦來哉?還不如老老實實窩著。”
重盾力士的強大是用寄生體的壽元、潛力、精氣換取的,一旦它們耗盡或者外界補給不足,潛藏體內的蠱蟲便會無情反噬寄生體。簡而之,這些重盾力士有“保質期”。
說起這事兒,荀貞讓她來看個東西,搞得神神秘秘,引得沈棠好奇心爆棚。
這點兒心思,大家看破不說破。
荀定懶得反駁。
大片大片尸斑沖入她的眼簾。
他在康時埋伏下失了八成輜重糧食,又碰見了沈棠損失了四百多重盾力士,緊趕慢趕終于在沈棠之前抵達臨山縣。秋丞等人正等著這批糧草,聽聞失利,大發雷霆。
與此同時,逃回去的敵將――
面對遠遠強于己方的強大敵人,再厲害的操作都只是花里胡哨的小把戲罷了。
荀定險些氣笑,當即反唇相譏:“老將軍說教人倒是一套一套的,怎得,這么快就忘了當日面對公西仇連戰意都生不出的狼狽?那次怎么不高談闊論一下自己指揮如何英明、決策如何果斷?重盾力士再強也不過是一群二等上造,而非一群十二等左更,稱不上‘無敵’,亦非銅皮鐵骨、刀槍不入!”
秋丞不清楚重盾力士的秘密,只知這玩意兒威力巨大,說不定就被黃烈忽悠了。
沈棠郁悶:“逃了,沒逮住。”
濃漿似的東西從傷口處涌出來。
“哦,多謝抬舉。”多年土匪生涯讓他看著不那么正派,眼光流轉間甚至帶著些邪魅痞氣,張口就氣人,“拿錢干活怎么了?諸君不也是食人俸祿之僚臣?還是說,爾等視金錢如糞土,不屑秋公給的俸薪?你們不稀罕,吾稀罕,畢竟喝西北風養不了老小。”
荀定說完,身邊全是不善的兇惡眼神,他有恃無恐地冷笑:“還有,那沈棠親自率兵進攻臨山縣,三軍已在不遠處集結,怕是幾個時辰就能過來,諸君早做打算為妙。”
_(3」∠)_
洗澡澡,睡覺覺。明天又是周一,說什么也要磨著醫生讓我住院啊啊啊啊啊,現在這個環境感覺好危險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