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我不知道當時究竟發生了什么事,但以袁居士的品性,我敢肯定他就是這么做的。
“那到底中間出了什么事?”屈婧問。
“我也想知道。”我嘆息一聲。
屈婧半天沒有做聲,隔了好一會兒才道,“原來你跟我也差不多。”
“我叔沒能赴約,不管是什么原因,說到底還是我叔對不起你姑姑,長輩的債我來還。”我伸出一只手,“咱們這些后輩,再合作一把。”
屈婧繃著個臉,冷冷地盯著我許久。
不過最后終究還是伸手跟我握了一下,寒聲道,“你要是再跟你叔一樣失約,我一定把你碎尸萬段!”
“你們兩個到底在說什么?”張賀一臉狐疑地問。
“不關你的事,你不用管。”我擺擺手。
張賀大怒,“怎么不關我的事,我被你們這些人害慘了,還不關我的事?”
“兄弟你急什么,你沒看到我們都一點不急么?做人要沉得住氣。”邵子龍拍了拍他肩膀道。
“命都快沒了,怎么沉?”張賀一把將邵子龍的手甩開。
王一俠不屑道,“怕什么?難不成這屈家還真敢動第九局不成?”
“要是我姑姑真是被屈家害的,你們這些人又算得了什么?”屈婧冷不丁地道。
王一俠一愣,“你姑姑可是屈家人,總不至于連自家人都害吧?”
“我可是差點被他們燒死的!”屈婧冷笑一聲。
我剛才一直在琢磨屈婧說的“屈家”,這屈家可以說是湘西風水界的壓艙石之一。
這千百年來,屈家為了鎮壓妖魔,庇佑一方,不知死了多少屈家子弟,甚至全族都遭了詛咒,壽命不過五十。
可以說,這完全就是一部血淚史。
原本按照常理來說,是不應該懷疑屈家的。
“我覺得跟屈家沒關系,會不會是血衣教死灰復燃了?”張賀突然說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