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來的血衣教,連灰都沒了,去哪復燃?”王一俠反駁道。
張賀也說不出個什么所以然來,只好不再做聲。
“余神醫,該你了,給我們治治。”我回頭沖著余麟喊了一聲。
余麟敢吃那藥丸,我就知道他肯定是有把握解,在進來的時候,我暗中跟他打了個招呼,讓他先別動。
畢竟同患難的情況下,更容易打好交情。
等我從屈婧那邊套出實情后,這才給他發了個信號。
“你能治?”張賀、屈婧二人齊刷刷地看向余麟。
“神醫也治不了。”余麟卻是翻了個白眼道。
張賀頓時急了,“你什么意思?”
余麟卻沒理會他,而是從藥箱里取出了一小塊青黑色的東西點燃了,一縷白色煙氣頓時裊裊升起,空氣中飄起了一股淡淡的奇異香氣。
這不說我差點忘了,這老余除了是神醫之外,那還是鄱陽制香余家的唯一傳人。
“多聞一聞,對你們有好處。”余麟把點燃的香拿在手里,自己則用力猛吸了一口。
我和邵子龍、王一俠當即湊過去開始聞香,那張賀見狀遲疑了一下,也跟著過來。
“這香能解蟲丸?”屈婧皺眉問。
她話音剛落,我就覺耳朵一陣癢,隨后就聽余麟,“要活命的別去挖耳朵!”
于是就強行忍著。
不一會兒,就覺有什么東西順著耳道爬了出來,一瞥眼間,只見一只比螞蟻還小的綠色蟲子從余麟左耳爬了出來,縮成一團,掉在了地上,被余麟一腳踩死。
隨后我們其他幾人的耳朵內也紛紛爬出了蟲。
那屈婧見狀,也趕忙過來對著香就猛吸。
我數了下,每人耳朵里至少都爬出了三只蟲,這蟲子一出來,心臟那種稍微一動就怦怦亂跳的跡象就沒了,只是身體還有些酥酥麻麻的,一時間沒有完全恢復。
“兄弟你真神了!”張賀對著余麟嘖嘖稱奇。
就連那屈婧都一連看了余麟好幾眼,“你這是什么東西,怎么能破了蟲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