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著我來到右側最里面一張雙層床前,把我放在了下鋪上。
“靜靜,你怎么背個死人回來?”其中一個女子吃驚地問。
“沒死呢,還活著的。”那娃娃臉急忙解釋道。
那霞姐咳嗽一聲,把事情大致跟一群人說了一遍。
我打量了一下整個房間,發現這地方的布置,倒像是個宿舍,八個人住一個房間,很是有些擁擠。
如果說這樓里的其他房間也都是這個格局,那這棟樓里可住了不少人。
在這么一個荒廢的小鎮里,偏偏有這么多人擠在一個公寓樓里,本身就處處透著怪異。
“霞姐說這個人陽氣特別重,我就把他帶回來啦。”那娃娃臉給眾人解釋。
“還真的好燙!”邊上一人在我手臂上摸了一把,嘖嘖稱奇道。
另外一人則皺眉說道,“那也沒用啊,這人傷得這么重,哪還經得起折騰?”
“對啊,別說是咱們八個了,就算一個,他也吃不消啊。”
“就是啊,你們要找男的回來,那也得找健壯的了,不然也沒用啊。”
一時間,屋內眾人嘰嘰喳喳,議論紛紛。
“你們難道還真想作賤自己啊?”只聽一個聲音冷冰冰地道。
我看了一眼,說話的正是那個皮膚很白的短發妹子。
“什么叫做作賤自己,這不是沒辦法為了活命么?”一名嘴角有顆小痣的女子不滿道。
“那難道就不是作賤自己了?”那短發妹子冷冷地道。
那嘴角有痣的女子頓時怒道,“你清高,你可以不要命,我還想要呢!”
“行了行了,都是姐妹,吵什么?”那霞姐趕緊打圓場。
那嘴角有痣的女子紅著眼,哽咽道,“難道是我們自己想么,這不是沒辦法么?要是再不碰男人,這寒氣發作起來,咱們都得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