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整個屋子里都陷入了一片死寂,只是偶爾聽到一陣啜泣聲。
“咱們要不先……先給他治一下傷吧,沈姐,你會醫術,你來看看他。”只聽那娃娃臉怯生生地說道。
“我來看看吧。”那皮膚很白的短發妹子冷著臉走了過來。
只是看了一陣,就皺眉說道,“我也不知道這人怎么治,還能活著都是奇跡了。”
“啊?沒法治么?”娃娃臉吃了一驚。
“我反正是治不了。”短發妹子說罷,就回去坐到對面的一張床鋪上,拿起一本書看。
其他人則圍在一旁,七嘴八舌的議論。
“你渴不渴,我再喂你點水?”那娃娃臉端了一碗水過來,湊到我嘴邊。
我心說看來看去,還是這妹子不錯。
等一碗水喝完,她又給端了一碗過來,直到喝到第三碗,我這才眨了眨眼,表示不要了。
“那接下來怎么辦,把他留在這里嗎?”那嘴角有痣的女子問道。
“要不先留下來吧,你看他傷這么重,也沒地方去啊。”娃娃臉急忙說道。
前者嗤笑一聲樂道,“大小姐,你以為這里是你家啊?要是被上面發現咱們留了個廢物下來,你說會怎么樣?”
“行了,反正都這樣了,先留下來吧。”那霞姐說道。
這大姐看起來在這群人中頗有權威,她這一開口,其他人也就不說話了,各自回到自己的床鋪。
我正琢磨著事情,就見那霞姐和娃娃臉開始脫衣服,換上了跟其他人一樣的白色背心和短褲。
“靜靜,你要不晚上跟我睡?”霞姐問。
“好啊。”那娃娃臉喜道。
那霞姐的床,就在娃娃臉的上鋪,二人一起爬上了床去。
很快,房間內就在沒有人說話,有的盤腿坐在床上,閉目掐訣,看起來是在練功。
也有人躺在床上睡覺,至于那短發妹子,卻依舊靠在床上一頁一頁地翻著書。
我沉下心來,再度運氣調息,然而還是像之前一樣,只要一聚氣,就如同烈火烹油,火勢越燒越大。
只怕沒等我把氣息給聚起來,渾身經脈就得被燒得七零八落。
此時才能真正體會到那大光明咒的厲害之處,一旦被其侵入體內,甚至連救治都沒法救治。
這玩意兒,就仿佛是一個燃燒的小太陽,除非對方燃燒殆盡,否則根本就沒有可能自救。
那個霞姐說我身上陽氣重得蹊蹺,應該就是這大光明咒的緣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