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做那種事,你怎么吸?”那霞姐沒好氣地反問。
“我也不知道……”那娃娃臉愣了一下,隔了一會兒,又說道,“要不咱們先把他帶回去,找姐妹們一起研究一下?”
“你想把這血糊糊的東西帶回去?”霞姐吃驚地問。
我一轉念,才搞明白這血糊糊的東西,說的是我。
你全家都是血糊糊的東西!
“那咱們這次出來,就是為了找男人,這也是男人啊。”那娃娃臉道。
那霞姐噗嗤樂道,“這東西也算個男人,帶回去有什么用,能干得了活嗎?”
“霞姐!”那娃娃臉紅著臉央求道,“又不用他那個……干活,說不定有用呢,咱們試試吧?”
“行吧行吧,真是服了你了!”在她的軟磨硬泡下,那霞姐總算是松口了。
對方轉身來到我面前蹲下,說道,“我不管你是誰,現在給我聽好了,我們可以救你一命,但你必須得聽話,否則可別怪我不客氣!”
說著又拿匕首在我面前比劃了幾下。
見我沒什么反應,那霞姐就對娃娃臉道,“還愣著干什么,你讓我背啊?”
“我來背!我來背!”那娃娃臉喜道,把鐵棍咣當一聲丟在地上,又把我給一把給背了起來。
好家伙,別看她長得跟棵豆芽菜似的,這力氣忒大,難怪隨身帶根鐵棍。
“霞姐,咱們走吧。”那娃娃臉頗有些急切。
那霞姐點了下頭,隨后讓那娃娃臉背著我先走,她則提著匕首,跟在一旁。
從山洞中出來,只見空中掛著一輪彎月,月光凄清,灑在林間山道上。
之前孔情小姑娘帶著我一路逃命,她也不知道究竟跑到了哪里,這荒山野嶺的,也看不出什么端倪。
“你干什么,臉怎么這么紅?”那霞姐突然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