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順著鐵棍看上去,見握著鐵棍的是個身材瘦小的姑娘,長著一張秀氣的娃娃臉,作出一副兇巴巴的樣子。
另外一人拿著個手電筒,用燈光照著我的臉,是個身材高挑的女子,左手寒光閃爍,手里反握著一把匕首,警惕地盯著我。
“霞姐,這人眼珠子一直動,就是不說話!”那娃娃臉皺眉說道。
“你砸他一棍子看看。”那霞姐說道。
“啊?砸哪里,砸腦袋嗎?”那娃娃臉問。
我是真想罵人。
只聽那霞姐沒好氣道,“除了腦袋,隨便你砸哪里。”
那娃娃臉哦了一聲,拎起鐵棍就朝我大腿上砸了下來,只是砸到一半,突然又停了下來,說道,“霞姐,看來他是真動不了,不是騙我們的。”
“你是真好騙!”那霞姐瞪了她一眼,隨即讓那娃娃臉舉著鐵棍對準我的腦袋,“要是有什么不對,就給我砸。”
那娃娃臉答應一聲,當即照做了。
只見那霞姐在我身邊蹲了下來,將匕首夾到我脖子上,隨后摸了摸我的脈搏,又扯開了我胸口的衣服。
那娃娃臉“啊”的驚呼了一聲,“霞姐,他……他……怎么會有這么多傷口?”
“好燙。”那霞姐在我身上摸了一下說道。
“霞姐,我看他嘴唇都裂開了,要不要好給他喝點水?”那娃娃臉問道。
我聽了半天,就這句話還算動聽。
誰知道霞姐卻皺眉道,“你又開始濫好人了是吧?”
“沒有了,我現在心腸硬的很!”那娃娃臉揮了揮鐵棍道,“不過這人肯定很渴了,給他喝點水也沒什么吧。”
那霞姐給氣樂了,瞪了她一眼道,“就你還心腸硬,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么?你想喂,就喂他一點吧。”
那娃娃臉答應一聲,就拿出個水壺,湊到我嘴邊,緩緩將水倒了進來。
這一口清涼的水進入肚子,我只覺渾身的灼熱和劇痛似乎都沒那么難捱了。
“唉喲,全被他喝光了!”只聽那娃娃臉低呼一聲。
我才發現已經喝不到水了,原來是被我喝光了。
“霞姐,那接下來怎么辦?”那娃娃臉問。
“什么怎么辦?你還想把他帶回去啊?”那霞姐沒好氣地問。
那娃娃臉道,“咱們不是出來找男人的么,剛好他不就是嗎?”
“你是不是傻?找這么個男人回去有什么用,能干什么?”那霞姐冷笑道。
“對哦,他傷成這樣肯定做不了……做不了那種事……”那娃娃臉聲音越說越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