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是不能。
我設計這兩條線,本身沒什么深奧的,但只要有這種不確定性就行。
之前血嬰那一戰,死傷無數,可那鬼宗傳人和青銅狐貍這兩個罪魁禍首,反倒是沒事人一樣,置身事外。
哪有這么便宜的事?
這兩個玩意兒神出鬼沒,想要找出他們自然不容易,那就只能讓他們主動現身。
而唯一能引出他們的,想來想去,也就只有祠堂的這鬼樹了。
當然了,這兩方可能并不知道鬼樹的具體情況,但他們肯定認為,祠堂在撤離九渠的時候,肯定會帶走血嬰。
如此一來,他們只要還想染指血嬰,就必然會找機會再次動手。
離開九渠之后,我和寶子就加快了速度,施展身法在山路上掠行。
孫朗成等人是開車沿著公路行駛,我們則是翻山越嶺,兩條完全不同的路線。
這一路過去,途中除了遇上一些零星的游魂野鬼,倒也算順風順水。
到了第二天傍晚,我和寶子從山里出來,沿著一條公路向前繼續徒步。
走了一陣,只見前方發生了山體滑坡,地上到處是滾落的石塊,路邊上還停著一個車隊。
我帶著寶子走上前去,見這支車隊成分還挺雜,有三輛越野車,四輛卡車,一輛冷凍車,另外還有一輛房車。
大概是由于山體滑坡的原因,道路被亂石堵塞,這些車就停在了這里。
“兄弟,你們干什么的?”突然邊上的林子里閃出一個人,沖著我們喊了一聲。
“過路的,這些車是你們的么?”我笑著回了一句。
那人是個三十來歲的男子,打量了我一眼,說道,“是啊,車子開不過去了。”
說話間,林子里人影閃動,又鉆出來不少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