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許宜等人之前已經跟我商議過,自然也沒有什么異議。
我又把黑白娘娘給叫了過來,讓她跟著去隆州,負責護送鬼樹。
“什么意思,你不去?”黑白娘娘把眼睛一翻。
“我也去,不過跟你們不同路。”我說道。
當天晚上,孫朗成帶著一行人,就啟程出發前往隆州。
我則帶著寶子留下來,又在九渠鎮內晃蕩了一圈。
此時的九渠鎮,一片死寂,冷冷清清,已經跟之前那個熱鬧的鎮子完全兩樣。
我和寶子逛到午夜,就帶著一個黑包回到已經成為廢墟的祠堂這邊。
在祠堂的最深處,供奉了許多靈牌,這些都是九渠的先人。
我隨便挑了一塊,裝進黑包里,讓寶子給背上,隨后就出了祠堂,一路朝著隆州方向而去。
孫朗成他們一群人,是開了好幾輛車過去,我和寶子則是選擇了徒步。
走的也不是大路,而是那種比較偏僻的小路,跟孫朗成那批人形成了一明一暗兩條線。
在有心人看起來,就好像是孫朗成等人護送了一件東西,我和寶子也護送了一件東西。
造成一種明修棧道,暗度陳倉的假象。
當然了,這種計策非常簡陋,明眼人很容易就能看穿。
不過有時候越是簡單的策略,反而越有一種迷惑性。
哪怕是再精明的人,他也沒法斷定我們這兩條線,究竟哪條是真的,哪條是假。
按照一般情況來說,孫朗成他們那條線肯定是假的,我這條暗線才是真的。
可這種套路太過常見,正常人都會再轉上一轉,認為孫朗成他們其實真的,我這條暗線是假的。
可你真就能確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