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娘樣的!”在一片寂靜中,老鄭突然間破口大罵。
“說什么呢?”孫朗成急忙呵斥道。
“我可不是說師祖啊!”老鄭也是嚇了一跳,急忙解釋道,“我是在罵外面那些狗東西!”
“不錯,都是些什么玩意兒!”其他人也紛紛怒聲道。
在得知七百多年前兩位前輩的作偽之后,外面那些抱有各種目的前來的人,自然就格外顯得獐頭鼠目。
“林兄弟,我可不是罵你啊,我說的是其他那些玩意兒!”老鄭又補了一句。
我真是謝謝他了,他這不說還好,這一說怎么顯得我跟外面那幫人是一丘之貉似的?
“小兄弟,老朽當時之所以同意你加入巡邏隊,那是感應到了師祖的心意,因為師祖認可了小兄弟,那祠堂自然就認可。”只聽費老說道。
“那實在是……榮幸之至。”我有些不好意思地道。
“我就說嘛,林兄弟跟外面那些狗玩意兒不是一路人!”老鄭高興地道。
我只當沒聽見,轉而問費老,“那您老說,現在應該怎么辦?”
“老朽只不過是個常年窩在祠堂里的老家伙,什么也不懂,不如小兄弟你來說說,咱們現在該如何是好。”費老說著一陣咳嗽。
“費老您怎么樣?”孫朗成等人急忙過去攙扶住他。
我一時有些無語,怎么突然間事情就到我頭上了?
“林兄弟,既然費老說聽你的,那我們就聽你的,你來說說看!”老鄭拍了一下我肩膀道。
其他人也紛紛看了過來。
“費老,如果那些人找到這棵樹會怎么樣?”我只好問道。
“老朽也沒想明白,小兄弟你說會發生什么?”費老咳嗽著問。
好了,這皮球又給踢回來了。
從之前的情形來看,顯然除了老公公和戚連山那兩幫人之外,還存在著其他覬覦祠堂的人。
目前看來,至少還有那神秘的狐先生,當時沖進祠堂的狐群,應該就是那人給招過來的。
另外還有那幫黑衣人,對方背后應該還有一股龐大的勢力,這股黑衣人只是露出海面的冰山一角。
當時出現在半空中的黃紙符和冥錢,很可能就是對方搞的鬼。
正是這遮天蔽日的黃紙符和冥錢,破掉了祠堂的鎮壓,這個究竟是原理,目前還不清楚。
但顯然對方應該是已經將祠堂研究得透透的,這才想出了這種法子來應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