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們道宮的練功服,都是些粗布衣服,比較簡陋,不過都是新的,沒人穿過的,各位前輩不要介意。”高元介紹道。
像邵子龍、沈青瑤他們一行人,滿頭滿臉的全是血跡,第九局等人也好不到哪去,自然是要洗一洗,換身衣服。
我和章敬生老會長、還有丁堅丁柔兄妹,程茹姐妹倆等人倒是不用,就坐在那里閑聊。
“哥,剛才幸虧有你。”高元趁著端茶遞水過來的機會,笑著低聲說道。
“現在情況怎么樣?”我問他。
高元搖了搖頭,皺眉道,“我也不太清楚,亂的很。”
“不過有掌教統籌大局,那肯定沒事!”方幸在邊上插了一句。
“你對掌教還挺有信心?”我似笑非笑地道。
方幸嚇得趕緊討饒,“哥,你就饒了我吧,你可千萬別告訴別人我之前說過什么,我那就是腦袋被驢給踢了,你就當我在放屁!”
“是么,你之前說了什么?”我疑惑地問。
“哥,你就別跟我開玩笑了……”方幸咧著嘴,有點欲哭無淚。
我也就閑得沒事,打趣他一句,自然也不會追根究底,方幸這才如蒙大赦。
反觀陰盛陽衰這四張機,正恭恭敬敬地在那聽章敬生說話。
雖說章老和顏悅色的,但經歷過建福宮門前的大陣仗,這四張機估計被嚇住了,對待章敬生這位風水協會的總會長、風水界的老前輩,卻是不敢稍有不敬。
第一個洗好出來的,倒是邵子龍,我見他一身道家的練功服,穿在身上還是挺順眼的,不過他雖然沒說過自家的傳承,但看他所用的術法,肯定也是道家體系的。
“這整天東奔西走的,咱哥倆得好好說會兒話!”邵子龍一屁股坐到我邊上的椅子上,端起茶杯就一口將茶水喝干。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