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幸立即很有眼色地將茶水補滿。
“兄弟,多謝了,別客氣!”邵子龍笑道。
“兩位大哥到了青城,那肯定是我們全程招待啊!”高元和方幸二人呵呵笑道。
邵子龍喲了一聲,笑道,“那下次你們到梅城,我們來招待!”
“好好好,我們一定去!”高元二人連連點頭。
我笑著沖邵子龍打了個眼色,“咱們出去聊會兒。”
“怎么,你有什么難以啟齒的事情要跟哥坦白?”邵子龍會意,嘿嘿一笑,抓住我的胳膊,拉著就出門。
“那邊有空的房間,很安靜!”高元忙跟出來給我們指了指路,但很有眼色地沒有跟上來。
“怎么樣,腿什么時候能好?”途中邵子龍難得正經地問了一句。
“沒什么大問題,估計得養養一陣子。”我說道。
邵子龍點頭,“那正好歇一段時間,省得東跑西跑的。”
說話間,我們就來到了高元指的那個空房,里面擺設很簡單,但極為幽靜。
“有什么重要事情?”邵子龍先扶著我坐到椅子上,隨后在邊上坐了,肅聲問道,“有老爺子的線索了?”
他說的“老爺子”,自然是指我爺爺。
“關于我爺爺,的確是有些進展。”我把關于余麟以及制香余家和抬靈人的事情大致說了一遍。
“那姓余的小子是不是故意不說,要不要哥去把他拎過來再問問?”邵子龍噌地站了起來。
我笑道,“從目前看來,估計他是真不知道,但是我覺得他師父杜老神醫那里,說不定知道些什么。”
既然余麟是杜老爺子收養的,那么老爺子不可能什么都不知道。
“那還等什么,找老爺子去!”邵子龍比我還急。
我笑道,“這個過會兒再說,還有件事。”
“干什么,你不會是要結婚請哥當伴郎吧?”邵子龍這才又坐了回來說道。
“這你就想多了。”我笑,隨后把徐敢在遺書中關于“換頭術”的那段描述,跟他仔細說了一遍。
“四百多年前……嶺南摩云嶺?”邵子龍的神色一下子嚴肅了起來。
當年他們邵家被滅門,雖說表面上看起來跟玄悔道長以及嶺南三大家有關,但實際上,歸根結底,還是因為那無比的邪門換頭術!
如今這世上,當前可知會換頭術的,也就只有邵子龍的六叔邵遠仇一人。
我倆一直懷疑,邵遠仇跟當年邵家的滅門慘案有關,但一直找不到頭緒,但如果能查出換頭術的來歷,那說不定就能揭開當年的真相。
其實當年邵家的事情,的確是疑霧重重,首先是邵家的天才邵景華,究竟是從哪里學來的換頭術,之后又如何著了魔般地在暗地里一門心思鉆研此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