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瘋子沒再理會我,她用手掌貼著那姑娘的肚皮按了按,起身道,“你來看吧。”
我并沒有第一時間上手,而是俯下身凝神去看那姑娘的肚皮,之后才用手細細摸了摸,隨后將耳朵貼到她的肚皮上,側耳傾聽。
“肚子里有東西,不過是個死的。”我抬起頭對小瘋子說道。
“死胎?”小瘋子問。
我沒有回答,反問道,“你能不能看出,她的肚皮上有沒有縫過針?”
這姑娘的肚皮很是光滑,肉眼看去,并沒有什么傷疤的痕跡。
“有沒有縫過針不清楚,但皮肉的確是有動過。”小瘋子道。
“那就是了。”我點頭道,“她肚子里的那個東西,應該不是死胎,而是從外面放進去的。”
這也就是為什么,一個黃花閨女會懷孕,她的肚皮上應該是被剖開過,之后又縫合了。
只不過對方的手段神乎其神,沒有留下任何痕跡,這種厲害的手法,我在余小手那里見到過。
既然他可以,那就表示其他人也有可能做到。
也就是小瘋子精通陰陽妝,對肌膚變化有著超乎常人的敏銳,這才能察覺出來。
我之前縱觀整個小鎮的布局,此時此刻在這個附近形成了一個交匯的陣眼,難不成這個鎮子的秘密,就在這姑娘的肚子里?
“先收拾一下……”我起身說了一句。
話說到半截,突然反手抓向身后,同時小瘋子身影一閃。
幾乎在同時,那僵立在那里的婦人忽然鬼魅般地朝我撲了過來!
只是她這剛一動,就被我倆給夾擊了。
她的兩條手臂被小瘋子給卸掉,軟綿綿地垂了下去,脖子則被我一把捏住。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