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倆又陸續看了附近的幾間屋子,一直看到第四棟房子,發現這屋里住的是一老一少兩個女人。
其中那年輕女子坐在椅子上,看起來瘦瘦的,卻是挺著個大肚子,看起來懷孕至少已經七八個月了。
另外一個五十多歲的婦人,站在那年輕女子身旁不遠處,雙手托舉在胸前,地上散著瓷碗的碎片,還有湯水的痕跡。
大概是這婦人正端著湯送過來,被那黑氣一繞頓時不省人事,那碗湯就摔在了地上。
我仔細去看那懷孕的年輕女子,見她皮膚白皙,除了肚子鼓鼓的,身形頗為纖細。
“她易了容。”小瘋子忽然說道。
我聞心中一動,小瘋子是精通陰陽妝的高手,既然她說易了容,那肯定是沒差了。
只見她伸手在那女子的臉上幾個部位撫摸按揉了幾下,又取出一個小瓷瓶,倒出幾滴清水般透明的液體,涂在手掌上,隨后雙手在那女子臉上搓了搓。
不出片刻,就見那女子的樣貌開始發生變化。
原本那女子是那種略有些豐滿的鵝蛋臉,轉眼間卻是變成了一張精巧蒼白的瓜子臉,看起來年紀也比之前要小了好幾歲,最多也就二十。
小瘋子把那姑娘抱起來放到床上,伸手在她腹部按了按,隨即將她的衣服撩起,露出雪白的肚皮。
“奇怪。”我皺眉說了一句。
“哪里奇怪了?”小瘋子問。
我說道,“這姑娘都沒那個過,怎么可能生孩子?”
“什么意思?”小瘋子不解。
“就是黃花閨女……你懂了吧?”我只好解釋道。
“不用說了,我知道了。”小瘋子轉過頭去,隨后又回過頭來瞥了我一眼,“你怎么知道?”
“觀面相有種法子……你可能沒學過,也正常。”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