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是老老實實的,這法咒過段時間也就自然消除了,不過要是用力過猛呢,那就成現在這副模樣了。
“你這個卑鄙無恥……”許徹咬牙切齒,想要站起來,身子卻是僵在那里,動彈不得。
正在這時,突然聽到風聲急促。
不出片刻,就見一行人疾掠而來,出現在了院子里。
“你們干什么?”為首的一名五十來歲的男子怒喝一聲。
緊接著就是一股狂風洶涌而來,飛沙走石!
“大伯,都是誤會!”許鳶急忙沖到門口,雙手結咒抵擋。
只聽轟的一聲響,許鳶被震得倒飛了回來,我在她背后托了一下,帶著她落地。
與此同時,眼前人影疾閃,那中年男子已然到了眼前。
“爸!”許徹滿臉通紅地叫道。
我聽許鳶給我低聲介紹了一下,原來眼前來的這個中年男子,是她的大伯許伯仁,跟著他一道過來,還有二男一女,年紀都不小。
聽許鳶說,都是他們許家的長輩。
“還不快起來!”許伯仁陰沉著臉呵斥道。
看到自己的兒子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跪地不起,換做誰也面子上過不去,生氣也正常,能理解。
只不過現在許徹身子發僵,不是他不想起,而是根本起不來,只能面紅耳赤地道,“爸,我動不了……”
許伯仁冷哼一聲,目中精光爆射,突然袖子一揮,在許徹身上掠過。
他這看似隨意的揮袖,其實暗藏玄機,在衣袖略過的瞬間,手指接連拂過許徹身上的幾處關竅。
這一手可謂精妙,看起來舉重若輕,絲毫不失身份。
只不過按照正常來說,身子無法動彈,那絕大多數情況下就是關竅被封,氣息不暢所致,只要解開關竅,那自然而然就能恢復。
可惜的是,偏偏這許徹中的是法咒,與關竅無關。
許伯仁這一拂,美觀是美觀,卻是一點動靜都沒有。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