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徹冷笑,“他們兩個又沒干過別的事,就是跟許渭動過手,不是他是誰?”
“那肯定也是他們先欺負我弟弟,活該!”許鳶道。
“也就只有你這么護著他!”許徹冷哼一聲,“那你是見過這種邪門法術,還是咱們家有傳承?”
“我是沒見過……”許鳶語氣一滯。
“連你都沒見過,那他是怎么會的?”許徹質問道,“你可別說是來自仙家,許渭他到現在都沒有出馬!”
“首先這事未必和我弟弟有關,就算有關,那也得找他問清楚才知道,你跑過來抄家是什么意思?”許鳶反問道。
“能有什么意思?我是想看看這個小野……哼,看他究竟藏了什么東西!”許徹道。
我聽二人在那爭執,雖然這許徹說得也是語焉不詳,但聽來確實有些奇怪。
或許這事還真跟周曉玉有什么關聯?
“我說完了,可以放開了吧?”許徹甕聲甕氣地道。
“放開可以,你應該不會回頭報復的吧?”我問。
許徹老半天沒吭聲。
“不說話什么意思?”我好奇地問。
“你快松開,我不會報復!”只聽許徹道。
我笑,“這不就行了?事情也得怪你,好好問你,你不說,非得搞這么麻煩。”
說著,就把手松了開來。
“你找死……”許徹騰地站了起來,左手起咒,右手結印。
只是咒印剛成,他整個人就晃了一下,兩眼翻白,雙腿一軟,又跪了回去。
“他……他怎么了?”許鳶嚇了一跳。
“沒事,起猛了。”我說道。
所謂防人真是心不可無嘛,這個許徹心眼那么多,那總得防他一手。
我在松開手掌的同時,在他脖頸上打了一道法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