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后,鐵門已經完全失去了白天的那份熱鬧,只有冰冷的寂靜徘徊在空氣中。但與白天一樣,巡邏守衛的人手一點也沒有少,四處都點著火把,將鐵門照得如同白晝一樣。這樣戒備森嚴的守衛給蘇烈的潛入帶來了一點麻煩。他不是聶家人,不會傳說中的風神腿,以他的輕功造詣想要無聲無息地潛入還有些困難。當然,除去無聲無息的潛入,還有其他的辦法。就比如。砰蘇烈麻利地打暈了一個守在大門外面的暗哨,換上他的衣服后,低頭捂著肚子快速從藏身地起來,飛奔向大門口。“ggg,你干嘛,不好好守著亂跑什么。”守衛大門的護衛眼尖一下就發現了他,呵斥道。蘇烈頭也沒抬,捂著肚子,身子不斷顫抖,他故意沙啞著嗓子,焦急地道:“快快快,開門,我要進去拉屎。”“拉屎?外面隨便找個地方不就好了。”兩名守衛不為所動,并沒有打開大門的打算。“老子是拉肚子,拉在外面,你是想一個晚上都聞味嗎?”蘇烈捂著肚子,身子不斷顫動,看起來似乎很是痛苦。那兩名守衛想了想蘇烈描述的畫面,頓時渾身一顫,鼻尖隱隱感覺聞到了臭味。他們又看了看蘇烈,雖然衣服與身形都大差不差,但始終低著頭,便存了幾分小心。正要開口讓蘇烈抬起頭的時候,噗呲,突然聽到了一股怪異的聲音。與此同時,還有股怪味開始彌漫。“艸,好臭。”兩個人同時捂住鼻子抱怨。只聽蘇烈的聲音都扭曲了幾分,咬著牙說道:“老子忍不住了,就在這里吧。”“快快,快進去,別在這拉。”一聽他的話,那兩個人趕緊將大門推開條足夠通過一個人的縫隙。蘇烈見狀,低著頭快速沖了進去。待他一通過,那兩個人趕緊捂著鼻子將門關上。一邊關門,還一邊抱怨:“媽的,真是倒霉,平白無故聞他的屁。”“就是
,等他出來,我非得找個借口弄他一下。”“好主意,等他出來,我們聯手絆他一腳。”蘇烈不知道門口那兩個人心生怨恨,正打算報復他。此刻他趁著沒人注意,刻意尋找一些陰暗處躲過守衛,一路溜向鐵門內部。他要去的地方就是上一次鐵奇帶他們來過的庫房。今天早上的售賣大會讓他有了點想法。若是可以將鐵門庫房里的刀劍都注入真氣,再找個機會引發混亂,應該就可以確定這些長生會的人重點守護目標在哪里。到時候不管他們守著什么,去看看,未必不能找到鐵勝與聶飛兩個人的線索。想法很好,可還沒等靠近庫房,蘇烈就感覺到前方人數眾多,而且還有人在大聲說話,他思考了下,索性找了個陰暗的角落蹲了下來。蘇烈瞇起眼睛往前方一看,頓時發現了不對勁。前方庫房的門口被圍得水泄不通,人人都舉著火把,照耀得四周如同白晝一樣,但庫房的門卻是禁閉著。蘇烈暗道,好險,若是剛剛沒停下貿然靠近,自己的蹤跡一定會被發現。此刻前方的人群里有人正在高聲叫喊著。“里面的人聽著,馬上滾出來,否則我們就打進去了。”“打進去!打進去!”這個人的話一出口,頓時人群就在高聲附和,一時間氣氛高漲。“滾你媽的,劉大傻子,你以為老子是蠢貨啊,這兩天給你們賺翻了,告訴你這庫房打今兒起,我們占了,甭不服,有本事打進來啊。”里面一道中氣十足的男聲回應道。這話可把他嘴里的劉大傻子氣得夠嗆。劉天力猛地跺了下地面,怒氣沖沖地說道:“好好好,丁剛,有本事你就別出來!”“嘿嘿,天一亮,祖斌就來了,到時候你還敢堵著我們不成?”丁剛那得意的笑聲聽在劉天力耳朵里,氣得他是三尸神暴跳,后槽牙都要咬碎了,恨不得立刻沖進去將丁剛剁碎了喂狗。可看了看眼前緊緊關閉的庫房大門,饒是他再不爽,
也不得不接受一個事實。他進不去。這該死的鐵門,庫房的大門居然用了頂尖材料打造。就連刀劈斧砍也只能留下些許痕跡,這是何等的奢侈。最可惡的就是,一旦關閉大門,里面又有人的話,就很難進去。除非里面的人死了,沒人控制機關。但就如同丁剛所說,一旦天亮,被會長留下主持鐵門一切事務的祖斌就會前來,自己怎么也不可能在他面前與丁剛動手。所以丁剛與他的人馬只要在里面熬到天亮,那些這幾日沒有賣完的刀劍就要變成他的囊中之物了。一想到這,劉天力真是氣得牙癢癢。他環顧四周,厲聲道:“都給我想辦法,無論如何也要在天亮之前逼他出來。”“是!”身側眾人異口同聲的回答道。通過兩個人簡短的對話,蘇烈分析出這兩個人現在的情況怕是因為分贓不均,為了早上那些刀劍翻臉。同時也可以得出一個結論。這長生會旗下的人馬有些駁雜,似乎并沒有那么團結。這或許是一個可以利用的地方?不過當務之急肯定是找到鐵勝與聶飛的線索。眼見此處人馬眾多,蘇烈便萌生了退意,打算換一個地方尋找。但他除了這個庫房外,并不知道哪里是鐵門的重地。就在蘇烈皺著眉頭思考鐵門的重地時,突然遠處一股一閃而逝的氣息引起了他的警覺。“這是什么?感覺比一品高手的氣息都只強不弱?”蘇烈渾然不顧自己此刻藏身在別人眼皮底下,直接站起朝著那個方向望去。也幸好畢竟劉天力與他的人馬都在冥思苦想,沒有人關注周遭。夜空下突然有一道流光飛速劃過天際,然后猛地墜落。而墜落的地方,正是蘇烈看過去的方向。蘇烈暗道:“莫非是什么寶貝?”扭頭看了眼那些人后,蘇烈想都沒想,直接一個縱躍,便踏上了高處。隨即展開了八步趕蟬的身法,掀起陣陣勁風向前飄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