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他與常人有什么不同,說是皇族,可也是兩個肩膀扛一個腦袋啊。”傅青主憂心忡忡道:“自然不同,他這樣的人都身具大氣運,一旦入魔比普通人更難對付。”“你師父說的沒錯。”卓一航也是一臉擔憂:“你們應該聽過朱溫吧。”“自然知道。”蘇烈點頭。“其人有一子,名為朱友,因朱溫稱帝后沒有立其為太子,心生不滿,弒父殺君,因而入了魔道,一身魔功無師自通。后朱友成立了一個幽冥教,當時便如同數十年前的魔教一樣,呼風喚雨,叱咤江湖,據說他的魔功在當代幾乎無人可敵。不僅如此,若是有人想要對付他,朱友也能在冥冥中有所感應,從而避開危險。”蘇烈愣了一下:“聽起來很危險,可他和多鐸入魔有什么關系?”“關系大了去,你知道朱友是怎么死的嗎?”卓一航冷笑一聲。“不知道”晦明禪師這時站了出來:“他并沒有死,而是借助自己的皇帝氣運成了魔頭,一直活到了今天。”“啊?”三個年輕人一臉震驚。卓一航冷冷道:“沒想到是不是,魔氣與氣運這種看不見摸不著的東西一結合,會造就了不得的怪物,所以歷朝歷代皇族對于魔氣都是深惡痛絕的。你壓根就不知道他們的結合會變成什么東西。”“那朱友還活著?”蘇烈主要震驚這個問題,若是還活著,那豈不是說明魔功還能長生不老。卓一航冷著臉道:“活著,不過已經被人封印了。他借助魔氣與皇帝氣運的結合,成了一個不會死去的怪物。雖然從此長生不死,但也因此被天地厭惡,因此他需要時常吸人血來保持自己需要人的那一面,否則會被天雷活活劈到死。而他的這個弱點在被人發現后,就被前輩高人設計,將其困入了一個絕妙的地方,那里不見天日,沒有日月星辰,沒有山川草木,一點生命的跡象都沒有。但偏偏又不屬于人間。從此將他困死在那里
,永遠找不到回來的路。”“所以你知道為什么我說,多鐸若是入魔,后果極為可怕了吧。”蘇烈沒想到還有這種前塵往事。“他那天入魔好像看起來也沒有那么可怕啊。”晦明禪師搖了搖頭:“入魔者有時候是看不出什么的,需要等一段時間才能看出,就是不知道這多鐸練得是什么魔功,我們也好對癥下藥。”蘇烈驚訝道:“對癥下藥?魔功還能對癥下藥?”傅青主說道:“自然可以”“就拿少林的五形拳舉例子,若是對方學的是五形拳,不管是哪一種都是以心中五毒為主,所以對付五形拳最好的武功便是一些能夠引發他們情緒大變的武功。像什么獅子吼,天雷八音,都能輕易引動情緒,減輕他們心中的執念,從而讓五形拳的威力大減。”“又或者是關外薩滿教的魔功,他們從崇拜的那些神明中獲得力量。這種魔功最好的克星便是硬功,因為所謂神明的力量都有時間限制,只要拖過去便是了”蘇烈繼續問道:“若是黑狐王那種終極魔功呢?”“那就沒什么好辦法了,這門魔功乃是當世第一的魔功,便是四方門的四方玄功合體也比不上。”四方玄功?蘇烈想起來青陽一脈那幾個法王,他皺著眉頭道:“我記得四方玄功好像是一門武功拆成了四份?”晦明禪師說道:“不錯,那是一門號稱天意四象決的武功,共有四層,每練成一層就能獲得一種神的力量,究其本質與魔功無異,所以當年四方門的先輩才會將這門武功拆開來。”蘇烈好奇道:“天意四象決的威力如何?”“沒人見過,這四方玄功已然很難練成,也沒有人試過去將四門武功合一,但聽說也是曾經力壓天下的絕學。”卓一航不滿到道:“我們是不是聊的有點偏?不是在研究如何對付多鐸的入魔嗎?”傅青主嘆氣道:“現在不知道他練得是哪門魔功,要是知道的話,倒是可以想辦法針對一下,決不能教他活太久。”蘇烈細細回想起來,他
覺得多鐸的那股魔氣有點像黑狐王臉上的魔氣,感覺上都很霸道。他將這個想法與眾人說了一下。晦明禪師頓時雙手合十,白眉低垂:“阿彌陀佛,若是終極魔功的話,那恐怕又是蒼生一場劫難了。”“但愿不是。”桂天瀾嘆了口氣道。就在這時,楊云聰的聲音突然傳來。“師父,我回來了。”楊云聰扛著一袋米走了進來,發現屋子里的氣氛有些凝重,包括他師父在內的幾位老人家都是臉色沉重。他頓時發問道:“怎么了,是發生什么事情了嗎?”蘇烈拉過他,將事情說了一下。一聽說多鐸已經入魔,楊云聰也是一驚,手里的米袋啪地一聲摔落在地。“此人入魔,非同小可啊。”楊云聰看著晦明禪師,嚴肅地說道:“師父,您老人家這次怕是不能袖手旁觀了。”蘇烈一下子明白了他的意思:“你是說他還會來搶優曇花?”“對啊,優曇花!我怎么忘了這一茬!”卓一航猛地驚醒。看著不解的眾人,反應過來的晦明禪師解釋道:“優曇花能去魔氣,若是他靠近優曇花,難免會被洗去一身魔氣。”傅青主這下也愣了:“這個我倒是從未聽過。”“你不知道也正常,老衲當年曾摘下過優曇花,替一位朋友洗去一身魔氣,若非如此,老衲也不知道優曇花能洗去魔氣。”“你摘過????”傅青主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優曇花神秘莫測,據說開花只有短短一刻鐘,一刻鐘過后花便枯萎,而孕育它卻需要整整六十年。與開花那一刻的短暫相比,六十年一個甲子的歲月已經足夠讓塵世度過一個輪回了。因此很多人都是聽過,沒有見過。甚至傳說中能得到優曇花的也只有寥寥數人。傅青主萬萬沒想到晦明禪師居然是這數人之一。這就好比你和朋友吹自己怎么見識廣博,去過很多地方,聽過多少傳說,可他突然來了一句,這個啊,我干的。一句話瞬間擊碎了你的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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