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云聰,你沒事吧?”“我沒事,卓叔叔,你如何?”“我還好,傷勢不算太重。”“卓叔叔,那喇嘛到底是何人,連你都不敵他。”談話的兩個人便是楊云聰與他的卓叔叔。兩個人此刻正躲在一個房間內運轉真氣療傷。卓叔叔本名卓一航,與楊云聰之師晦明禪師乃是故交。此番遇見楊云聰也是機緣湊巧。卓一航自從與白發魔女練霓裳鬧翻后,對方一直避而不見他。所以卓一航這些年來一直在武當與天山之間往返。直到這一次路過輪臺時,在路邊聽人說起了多鐸入住。對于這個滿人中少有的高手,卓一航頓時起了殺心。本想趁著晚上潛入都護府,一劍殺了這人。沒想到恰好遇到楊云聰被天龍寺兩個和尚圍攻。本以為楊云聰施展了晦明禪師留下的劍意,應當能在擊殺那兩個和尚后安然脫身。誰料到突然又有一個喇嘛竄了出來,以秘傳武功接下了那化作須彌山的一劍。隨后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打傷了渾身真氣耗盡的楊云聰。卓一航當即忍不住跳了出來,在護著楊云聰的同時以一敵三。雖然他以武當兩儀劍法傷了那兩個和尚,讓他們徹底無力再戰。卻也被那喇嘛找到機會,逼著他硬拼一記。卓一航本以為自己的武功哪怕不如晦明禪師與練霓裳兩人,也可以排進當世前五了。哪知道那喇嘛看著年輕,修為卻絲毫不比他近百年的功力差。甚至還略勝一線。卓一航當即就被那喇嘛打傷,無奈之下只好施展他的劍意強行迫退喇嘛,帶著楊云聰逃離。只是沒想到半路上還能碰見個楊云聰的朋友,也是先天大宗師。想起剛剛的情況,卓一航暗暗嘆了口氣。“我倒不是不敵他,只是沒想到此人竟敢將秘傳武功與佛門武功同時修行,讓我猝不及防下吃了個大虧。對了,你那朋友是何來歷,這么年輕的先天大宗師?”楊云聰說道:“卓叔叔,你該聽過降龍道人的名頭吧?”“就是他?”“不錯。”
卓一航猛地臉色一變:“不好,他不知道那喇嘛同時修行了秘傳武功與佛門武功,要吃虧!”楊云聰顯然也知道同時修行秘傳武功與佛門武功代表什么,面色也凝重起來。只是二人如今個個帶傷,便是卓一航這等武功最少也要半個時辰才能恢復。再說此刻蘇烈應該與那喇嘛交上手,兩人再去提醒也來不及了。“只希望他確如江湖傳聞中那樣能力斬白眉,否則這一關怕是不好過。”卓一航語氣里有些蕭瑟。如此年輕的漢人高手,若是折在這里,真真是可惜了。正如二人所料,蘇烈與那喇嘛不僅交上了手,雙方甚至還打得真火四起。那喇嘛一身武功俱是密宗的絕學,一者名為黑天書,一者名為大金剛神力。前者勁力詭異絕倫,陰險毒辣之處不下于玄冥神掌,更是一門秘傳武功,在詭異之處遠超玄冥神掌。后者剛猛無比,更是融入了少林的金剛身殘篇,乃是一等一的護體神功。一佛一魔,一靜一動。兩門絕學同時施展開來,威力端地是不凡。只是蘇烈的表現也不差。先天真氣綿延不絕,降龍十八掌剛猛無比,一陽指力至陽至剛,更有玄冥神掌,七傷拳為之輔助。他一身武功盡是圓滿境界,施展開來也不比對方差上分毫。兩個人算是棋逢對手,將遇良才。一打起來便是天雷勾地火,火星四濺。這邊蘇烈一拳七傷,那邊喇嘛反手便是詭異無比的黑天劫之力。不僅化解了七傷拳,甚至還要入侵蘇烈體內。那詭異的勁力就仿佛靈鷲宮的生死符一樣,所過之處奇癢難耐,痛不欲生。蘇烈只是略一放松了警惕,便覺得整條手臂都不是自己的了一樣。他心頭一驚,趕緊施展先天真氣將其驅逐了出去。吃了虧哪有不還回去的道理。隨后蘇烈也是以一陽指回敬了對方。至陽至剛的指力只是略微碰到對方身上皮膚,便如同冷水澆熱炭,瞬間白煙寥寥。那喇嘛受了這一指也是吃痛不已。兩人換過一招后,同時默契地后退,拉開距離。蘇
烈沒想到對方的武功如此詭異,很像是秘傳武功的路數。喇嘛也沒想到蘇烈的武功這般剛猛,黑天劫都奈何不了對方。兩個人同樣在打量著對方,目光都是一陣閃爍。蘇烈心想,若是這般詭異,那降龍十八掌的霸道無雙便是最好的選擇了。喇嘛心中暗暗思索,這個小子武功剛猛無比,黑天劫想要傷他,須得先挫其銳氣才好,不如用大金剛神力一戰。兩個人沒有思索太久,僅僅只是幾個呼吸的時間,便決定了接下來的交手該用什么武功。砰兩個人沒有浪費一絲一毫的時間,直接互相撲向對方。拳掌相碰的瞬間,頓時發出了沉悶無比的聲音。蘇烈當下吸一口氣,兩肘往上微抬,右拳左掌,直擊橫推,一快一慢的打了出去。一招履霜冰至,剛柔相濟,正反相成,兩股勁道同時發出。這一招算是降龍十八掌里少有的虛實結合的掌法。他擔心對手再度施展那詭異的武功,所以出招先行試探一二。喇嘛見狀雙手握拳齊出,揮出狂暴拳風的同時,周身也有淡淡金光泛起。轟大金剛神力與降龍十八掌第一次正面對決,兩股磅礴真氣碰撞間化作浩瀚的氣浪,瞬間卷向四面八方。只聽得一陣叮鈴咣當的聲音后,周遭數丈內所有一切都化作齏粉。就連當中的兩個人也未能幸免,如同兩條破布口袋一樣被甩飛出去。二人同時摔在了地上,將地面砸出一道道裂痕。只是不到一個呼吸的時間,兩個人又爬了起來。但此刻的蘇烈與喇嘛看起來都不算太好。臉色蒼白,嘴角隱隱溢出鮮血。但凡是個人都可以看出此刻二人的氣息鼓蕩不休,體內真氣沸騰。絕對是受了傷的。“好小子,佛爺今天非要把你打死在這不成!”在喇嘛說話時,鮮血緩緩從他牙齒間流下,只是看起來他并不在意,反而還拿舌頭舔了舔。蘇烈見狀頓覺一陣惡心,反譏道:“就憑你?”就在兩個人說話的功夫,體內真氣已經平復,氣息也恢復了正常,顯然已經可以再戰過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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