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烈很快就回到了客棧,馬上叫停了洪文定的修行,讓他收拾東西就要走。洪文定也沒有過多語,聽蘇烈的話,很快就將東西收拾好了。兩個人一起下樓,找到掌柜退了房,還買了些干糧準備路上比。然后以最快的速度離開臨清城。等蘇烈和洪文定出了城,才發現紅豆母女還在原地,像是在爭執什么。他不禁大感頭疼,伸手揉了揉腦袋,暗嘆道怎么又遇見這兩母女。也不知道是不是天生的投緣,總之洪文定對這兩母女很有好感,當即喊了一聲:“婆婆,姐姐。”母女兩似乎在爭執什么,聽到喊聲便齊齊轉過頭來。看到蘇烈師徒,朱小倩頓時眼神一亮。“道長”“走,文定。”蘇烈臉一黑,拉著徒弟就要走。“道長,收紅豆當徒弟的事,你不妨再考慮一下如何?”朱小倩運轉輕功,倏爾出現在蘇烈前方。蘇烈當即拉著洪文定轉向。誰想到,他剛剛轉身,朱小倩已經在眼前陪著笑臉。不信邪的蘇烈再度轉身。結果第一時間映入眼簾的還是朱小倩那張臉。“你這輕功,有點東西啊。”蘇烈忍不住贊嘆道。朱小倩得意一笑:“燕子門別的不行,這飛燕穿梭是出了名的。”“按理說,有這輕功打底,打不過也跑得了,你又在擔心什么?”朱小倩臉色一沉:“這件事說來話長,要不我們換個地方說話?”蘇烈看了看洪文定,徒弟已經自己黏到紅豆身邊去了。他點了點頭。四個人由朱小倩帶路,一路向南邊走去。大約走了一個時辰,一座廢棄的荒村出現在眼前。朱小倩介紹道:“這里以前住著大約百十來戶人家,后來清廷入關,河南諸地抵抗得很是強烈,清廷幾乎是打到哪殺到哪,這座村子被殺得沒什么人了。”蘇烈聽見這種事,難免心頭惡氣從生。看見一塊半人高的石頭立在附近,他猛地一掌擊出。洪文定被師父突然的動
作嚇了一跳,看向那塊石頭。奇怪的事發生了。那塊石頭受了蘇烈一掌,毫發無損。洪文定不可置信地上前摸了摸石頭,可就在他手剛剛放上去的瞬間,猛地一縮。“好冰,好冷”蘇烈笑道:“別亂摸。”洪文定乖巧地點點頭。朱小倩帶著幾人走進村落。殘垣斷墻之間雜草叢生,屋舍多半都已經倒塌,露出蓋房時的黃磚白泥,甚至還有些五毒之物在那些荒廢的房子里爬進爬出。啪朱小倩一腳踩死一只蜈蚣,指了間還算完好的土胚泥房道:“這間房算是這村子里還能住人的了。”蘇烈也不嫌棄,野外都呆過了,何況此刻有瓦遮頭。不過走進去一看后,他頓覺朱小倩的話有些水分。黃土壘著的墻壁上滿是細小的孔洞,頭頂的瓦片缺了好幾塊,屋子里僅有一塊半塌的石板看起來和床能扯上關系。蘇烈尋思有事弟子服其勞,索性讓文定去收拾了一番。紅豆看見他虐待徒弟,白了他一眼,自發地幫起了文定。朱小倩見狀便請他到屋外說話。蘇烈隨她來到屋外,問道:“朱大娘,你到底想做什么?”朱小倩沉默良久才道:“蘇道長,你會秘傳武功吧?”“不會,我這門武功不是秘傳武功。”蘇烈也不奇怪她會誤會。陳近南曾說過五形拳的秘密其實也是各門各派的秘密,換之,各門各派都有類似的武功,不獨是少林一家。朱小倩見多識廣,知道這種事不稀奇。朱小倩猛地眼睛一亮:“你這真不是秘傳武功!?”“確實不是。”“那道長,你知道少林的秘傳五形拳嗎?”蘇烈點點頭。朱小倩見狀,便將剛剛告訴紅豆的故事和他說了一遍。“……”蘇烈只覺得在聽神話故事。畫個畫便能讓洞中黑龍附身?“道長,我求你教她武功也不是為別的,就是因為她爹曾經告訴過我,他們家有血脈遺傳,容易遇見一些詭異的事情。”“
我這些年帶著她東躲西藏,就是為了躲避這些事,可她如今已經知道了她爹的事情,就難免想去探尋。”“就她那點武功,別說遇見什么怪異了,就是遇見稍微厲害的武夫也要飲恨。”“我在這求求道長了,請你收紅豆為徒,老太婆感激不盡。”朱小倩說著便要下跪。蘇烈一看,這哪行,趕緊扶住了她。“我說朱大娘,你有沒有問過她愿不愿意?”“我愿意!”隨著身后紅豆的聲音傳來,蘇烈頓時嘆了口氣。他早就知道那兩個人在房里偷聽,但他想著紅豆這種習慣自由自在的女孩子應該不會同意才對。所以才這么問。哪知道一切都和他預想的不一樣。“算了算了,一個徒弟也是教,兩個也是趕。”蘇烈嘟囔著。見蘇烈點頭,朱小倩喜出望外,拉著紅豆就開始拜師,生怕蘇烈反悔一樣。于是,洪文定突然就多了一個大他快十歲的師妹。但洪大師兄顯然沒有半分不滿,更是對此非常高興。對此蘇烈只能說一句傻徒弟。而在收了紅豆為徒后,蘇烈又收獲了一百兩。他的余額從三百兩變成了四百兩后,試了試,發現正好可以升級玄冥神掌。于是乎恭喜玩家,玄冥神掌:精通余額:0升級后的玄冥神掌威力更是不凡,在見過蘇烈實驗后,紅豆更是指名想學這門武功。一行人便在這荒村住了下來。這一住就是三四天,所有人天天都在練武。唯獨蘇烈例外。他在研究任務的觸發。經過他細細回想,發現每次都是在有人說請他做什么后,這任務就觸發了。這奇特的方式搞得蘇烈聯想到了一句話。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但有所求,千金一諾。如果真是這樣,蘇烈突然很好奇。像白眉,馬寧兒這些反派開口請求,系統任務還會不會觸發。還是說要分個黑白界限。只有正面人物才可以觸發這系統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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