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嘴快,非得當著你爸的面算計,現在好了吧,竹籃打水一場空。”曹軍很不甘心,伺候了老丈人這么久,什么也沒得到。
“我以為他癱在床上了,腦子也不好使了,誰知道他都清楚,現在怎么辦?”梁麗君也很后悔,早知道就不當著老頭的面說了。
“怎么辦?涼拌,你爸都跟老太太結婚了,我們怎么算計的他,他就怎么還給我們了,遺囑都立了,你爸是擺明了便宜別人也不給我們”曹軍看透了,白忙一場。
梁麗君咬著嘴唇“我爸是生我的氣,再怎么說,我是他親生的,等他氣消了,就好了,咱們該來孝順還來孝順。”
曹軍:“你爸要是真念及父女情,就不會這么走了,還跟老太太領了證,你知道領證的意義吧,就是你爸現在沒了,都得給人家分一半家產,更別說他還立了遺囑,你愿意來你自已來吧,我是不來當冤大頭了。”
“我不懂嗎?我來不是為了緩和關系嗎,我來是為了我自已嗎,你媽要是跟我爸結婚了,會有這些破事嗎?還不是都怪你媽”梁麗君不會怪自已,甩鍋給了劉大姐。
曹軍嘆了口氣,認同媳婦的說法,要是他媽跟老丈人結了婚,老丈人即便好了,想反悔,他媽也能分一套房子啊,就他媽那手藝,他老丈人好了也離不開他媽啊,都是這老太太任性,一套房多少錢啊,就這么沒了。
梁麗君:“哎,這段時間我一直忙活我爸,忘問你了,你媽不在大雜院住,跑哪去了”
“我上哪知道,我媽換了電話號,我也聯系不上”曹軍好了之后,去找劉大姐幾次,想繼續撮合跟老丈人,可惜都聯系不上。
“你媽不會是找老頭了吧?”梁麗君狐疑的問。
曹軍:“不會,找老頭找你爸多好”
“那倒也是,就你媽那條件能找到我爸,她都燒高香了,那你媽沒在家,跑哪去了?”梁麗君曹軍說的對,就婆婆那條件,沒有他們,能找到她爸嗎?那是高攀。
“去哪做小買賣去了吧,我媽一個人慣了,不想找老伴,就躲起來了”曹軍分析道。
“要不是你媽不識好歹,我們今天至于這么被動嗎?我爸那就是個色迷,看見到老太太就走不動路,現在東西都答應給老太太了,怎么往回弄?”梁麗君把責任都推到了劉大姐身上。
曹軍心揪著揪著疼,端屎端尿的伺候了這么久,一點好處沒撈著,“事已至此,無計可施,就希望你爸能良心發現吧。”
梁麗君瞪了曹軍一眼,她爸老眼昏花了,還哪有良心那東西,她現在希望那老太太得點啥疾病,嘎嘣就死,事情還有回轉的余地。
后老太太還沒到六十歲呢,身體杠杠的,梁麗君只能想一想了,夫妻倆都懊悔不已,又無計可施。
晚上,關老頭去接劉大姐的時候,劉大姐說了這事“還真是梁光明自已走的,財產都給后找的老太太了,也是傷透心了。”
“他要是不跟兒子斷絕關系,你那兒子兒媳還動不了那么大的貪念,能給他們一半他們都得感恩戴德,把老頭當祖宗伺候”關老頭分析道。
劉大姐一想也是這么回事,老人的家產一般都是給兒子的,女兒能分點浮財就不錯了,梁光明不跟兒子來往了,再加上得重病,讓梁麗君和曹軍覺得自已有了獨吞財產的機會。
“你兒子考慮的還是挺周全的,沒想到你這邊出了岔子,要是你跟那老頭過了,那老頭想起幺蛾子就難嘍,事以密成,以泄敗,成語心思,謀于深思,還是年輕啊”關老頭感嘆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