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大姐……“到底咋回事啊?”
鄰居:“你兒媳婦一邊走一邊打電話,我就聽了個大概,你那親家最近好了不少,自已能挪動了,也能半自理了,前天你兒媳婦推著出去曬太陽,她去買個水的工夫,她爸就不見了。”
“老頭子還有人偷?”劉大姐一難盡。
“窮老頭肯定沒人偷啊,關鍵是你親家有家底,人家是富老頭啊,你兒媳婦以為是她娘家哥偷走了,去娘家哥家鬧了一場,還報了警,那老頭真沒在那,這不就滿大街找呢,都找你這來了,沒找到你,估計懷疑你了。”鄰居幸災樂禍的笑著。
劉大姐……她偷點什么不好,偷糟老頭子,她也不缺爹。
掛了電話,劉大姐看了眼聽聲的關老頭。
“這年頭什么人都有,老頭子都有人偷,真新鮮。”
關老頭摩挲著下巴“什么偷,老頭自已走的吧。”
劉大姐……“他自已走的?不能吧,他也沒去兒子那,他半癱能去哪”
關老頭:“你兒子媳婦算計你,你都知道跑呢,他也沒傻,他不知道跑啊,那老頭是當領導的,說上句說了一輩子,老了這么被子女算計,比殺了他都難受,有機會的話,他能不反抗嗎。”
劉大姐哭笑不得“那兩口子白忙活了”
“命里有時終須有,命里無時莫強求,算計到頭一場空”關老頭感嘆了一句。
劉大姐搖搖頭,兒子那兩口子貪得無厭,就是活該!
兒子結婚了有家庭了,有自已的算計很正常,但是不能為了自已一點底線都沒有,誰都是他們利用的工具。
剛到店里,劉大姐接到了警察的電話,詢問她見沒見到梁光明,知不知道梁光明的下落。
劉大姐很配合的告知,并沒有見過梁光明,如果有消息了,麻煩警察告訴她一聲,省的她惦記,其實是想吃瓜,梁光明到底跑哪去了。
下午的時候,梁光明找到了,梁光明被之前那個后老太太接走了。
梁麗君,曹軍,還有梁光明的兒子殺到后老太太家,要把梁光明帶走。
后老太太拿出了兩個人的結婚證,就在今天,梁光明和老太太登記結婚了,梁光明現在跟后老太太在一起合理合法,并且梁光明立了遺囑,他死后,全部財產都由老太太繼承。
梁麗君差點氣昏過去“爸,我伺候了你這么久,您對我哪不滿意啊,您對我說,我改還不行嗎,這死老太太跟你在一起就是圖你的錢,你得病她就跑了,你還把家產都給她,她能好好照顧你嗎?”
后老太太低眉順眼的站在梁光明身后,心里嘟囔,之前她也沒跟梁光明登記,得病了她不跑,她留下當免費的保姆啊,誰能領她的情。
梁光明拄著拐杖,看著自已的女兒“你別說她,你也跟她一樣,都是圖我的錢,我是得病了不是傻了,你和曹軍當著我的面算計我,想獨吞兩套房子,之前想讓我跟曹軍他媽登記,曹軍他媽跑了,你伺候好我是為了讓我把兩套房子過戶給你。”
梁麗君大哥瞪圓了眼睛“小妹,你不是說咱倆一人一套嗎?”
“你不出錢不出力的憑啥給你一套?憑你臉大啊,蠢貨!”梁光明以前就覺得兒子不精明,現在看來是缺心眼,少跟弦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