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謝泗現在的表現來看,其潛力遠超預期,或許的確有資格留在蘇凌汐的小隊中。
“起來吧,今天就到這里。”
聽到這話,謝泗的眼睛亮了一下,想要起身,卻根本使不上力。
旁邊一位導師上前,從懷中掏出一個小瓷瓶,扔給謝泗:“你快些恢復,我們明早再來。”
聽到這話,謝泗眼神里的光瞬間黯淡下去,還來?
我修的是《鐵骨經》不假,但不是鐵人啊!
謝泗都不知道這幾天是怎么熬過去的,幾乎每天都是挨揍,吃丹藥恢復,還未恢復狀態,剛一睜眼,幾個惡魔一樣的導師又出現在了眼前。
而他的慘嚎聲,日夜不息,幾乎整個學院的學員們都有所耳聞。
原本因為謝泗瘋魔之舉帶來的負面影響,徹底消散,那些還有異議的學員們,再也不敢在背后議論半句,生怕自己也因為違反學院規矩,被關進禁閉室。
從謝泗凄厲的慘嚎聲不難聽出,他定然遭受了非人的折磨,拳拳到肉的聲音,哪怕隔著一段距離,都清晰可聞。
他們可不覺得自己能比謝泗更皮糙肉厚,真被關進去了,能不能走出來還是一回事。
這樣的日子持續了整整五天,謝泗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被拆散了又重新組裝起來一般,每一次倒下,他都以為自己再也站不起來了。
這五天雖然煎熬,讓他痛不欲生,甚至連藥浴都沒有,但是,血肉間隱隱滲出的氣血之氣,如若一股溫熱的暖流,不斷淬煉著他的筋骨,甚至臟腑,讓他清晰感覺到自身仿若在蛻變一般。
原本只是小成境界的《鐵骨經》,在這種極致的重壓下,竟隱隱有向大成邁進的趨勢,他身體的抗擊打能力、力量、以及恢復速度,都有了顯著的提升。
尤其是體內的氣血之力,在不斷的錘煉和丹藥的滋養下,變得愈發渾厚磅礴。
第六天清晨,當那扇沉重的鐵門再次被推開時,謝泗幾乎是條件反射般的繃緊了身體,準備迎接新一輪的“洗禮”。
然而,門外站著的卻不是那幾位兇神惡煞的導師,而是神色依舊平淡的陳鋒。
“出來。”陳鋒的聲音沒有任何波瀾。
謝泗有些茫然的站起身,渾身的骨頭似乎都發出細微的咔響,他扶著墻壁,這才勉強站穩。
五天的非人折磨,讓他幾乎脫了一層皮。
“界門,今日開啟。”
陳鋒看著他狼狽的模樣,眼中沒有絲毫同情,只是淡淡道:“你的小隊已經在廣場集合了。”
謝泗心中一凜,這一刻,仿若所有的疲憊和傷痛,都被沖淡了許多。
他深吸一口氣,朝著陳鋒點了點頭,沒有了之前的忤逆:“是,教官。”
“把這丹藥吃了。”
陳鋒聲音平淡,隨手遞過一枚青玉瓶。
謝泗接過,倒出里面的丹藥,丹藥通體赤紅,散發出淡淡的龍涎香,他眼瞳一縮,原本萎靡的氣血竟然躁動了起來,他毫不遲疑的仰頭吞下,一臉感激。
這陳瘋子,雖然看上去冷酷無情,沒想到竟然這么體貼!
“五百積分。”
陳鋒面色冷漠,冷冷的說道:“等你出來,用貢獻值雙倍還給我。”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