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閉室的慘嚎聲不絕于耳,聽著令人心悸。
“天吶,導師下手也太狠了吧?”
一個學員忍不住小聲嘀咕,臉上滿是驚懼。
“你懂什么,這叫活該!誰讓他敢頂撞教官,還在學院里惹是生非。”
另一個學員幸災樂禍的說道,眼神中卻也帶著一絲后怕。
武道學院雖然不像末世前的軍隊那般森嚴刻板,但規矩依舊不容撼動,違者必懲!
禁閉室內,謝泗已經記不清自己被打倒了多少次,又爬起來了多少次。
他的意識都開始有些模糊,全憑著一股不服輸的韌勁在支撐。
每一次的擊打,都像是要將他的骨頭碾碎,但奇異的是,在極致的痛苦過后,他能感覺到自身血肉中,隱約滲出一股微弱的氣血之力,《鐵骨經》的運轉也越發順暢。
“這小子,骨頭還真硬!”
一個導師甩了甩有些發麻的手掌,臉上露出一絲驚嘆。
為旁邊幾人也微微點頭,他們都是老牌四級強者,雖然只是四級初期和中期,但是,聯手之下,區區一個剛突破四級不久的學員居然硬抗了一炷香的時間!
簡直令人匪夷所思!
“再加把勁,讓他在最后幾天突破桎梏。”
為首的導師眼中閃過一絲厲色,再次揮起了長鞭。
“啪!啪!啪!”
鞭子如同雨點般落下,每一擊都精準地落在謝泗的要害部位,卻又巧妙地避開了致命傷。
謝泗發出一聲壓抑的嘶吼,身體猛地一震,原本模糊的意識瞬間清醒了幾分,雙眼里猩紅血絲密布。
在其身前的導師微微一愣,下一刻,卻見得后者強忍著背部的鞭傷,猛的朝著自己撞來。
他本想一掌將其震退,不過,看到謝泗那般模樣,終究收住了幾分力道,并未下狠手。
“嘭!”
一聲悶響,謝泗額頭重重的撞在他胸口,竟然將其撞得后退了幾步,后背都撞在鐵門上,臉上露出一抹難以置信之色。
而謝泗也再度被一鞭抽飛出去,這一次,他重重摔在地上,口中吐出幾口鮮血,半晌沒有爬起來。
“這小子!”
那個被撞在鐵門上的導師揉了揉有些發悶的胸口,眼神詫異。
他并未被此激怒,反而嘴角微揚,這股狠勁,在絕大部分學員身上都不具備,沒想到,這小子居然有如此血性!
為首的導師緩步走到謝泗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冷笑一聲:“怎么,不行了?剛才那股子沖勁呢?”
謝泗咳出幾口瘀血,艱難的抬起頭,嘴角卻咧開一個難看的笑容:“你……們,也就這樣,這點手段,還不夠給小爺撓癢癢!”
“嘴還挺硬。”
為首的導師冷哼一聲,不過,這小子也確實讓他們驚訝了,能在他們幾個聯手之下撐這么久,謝家的《鐵骨經》的確不容小覷。
看樣子,唐院長考慮的要給蘇凌汐小隊換人的事情,確實該重新評估了。